自的娘在那里编排二房,原本因为二房越过越好而产生的不平衡,仿佛得到了某种安抚。
是啊,二房现在再风光又怎样?迟早要栽跟头的。
这么一想,她们心里就好受多了。
仿佛就要二房倒霉了,她们的日子就能好过起来似的。
而在老宅最深处的屋子里,苏文轩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手里攥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自从被剥夺科考资格之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乎不怎么出门。
不能读书,不能考功名,他以后能干什么呢?
苏大志曾劝他,让他去县城找个账房先生的活计,好歹能糊口,而且也算体面。
但苏文轩一听就炸了——他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是要考秀才、中举人、当大官的,怎么能去做那种低三下四的账房先生?那不是辱没了他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吗?
他死活不肯去。
李氏端着碗粥推门进来,看到儿子那副颓唐的样子,心疼得不行,柔声劝道:“轩儿,不想去就不去。我儿是要做大事情的人,不稀罕那些个破差事。你放心,娘养着你。”
窗外传来李氏和梁氏蛐蛐二房的话,他听了,满脸的愤恨——
要不是二房苏青禾那个贱人,他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被苏文轩暗骂贱人的苏青禾,带着苏青苗去了镇上的窑厂定水缸。
她一口气定了十口大水缸,又定了五十口坛子,把窑厂的老板乐得合不拢嘴,主动给抹了个零头,还说这两天就能全部送到村里。
其实苏青禾的目标是做二十缸的,她预留的半亩晒场,刚好够摆放,是中型酱园的手笔。
可惜现在苏家住的地方有点小,院子摆放十个水缸没有问题,二十个就有点勉强了。
院子放了水缸,这段时间柳翠萍她们就没有办法在家里训练了,只能去家里附近的空地,确实有点不方便,但是没有办法。
从窑厂出来,苏青禾又带着苏青苗去了镇上的杂货铺,买了盐、花椒、茴香、白酒等配料。
苏青苗跟在她身后,一样一样记着,心里默默地算着成本。
夜深人静,苏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院子里偶尔传来新抱回来的、被苏青苗取名为灰灰的柴犬几声犬吠。
苏青禾闪身进了空间,走到角落那几个收纳箱前,翻开盖子,在里面翻找起来。
她记得自己末世前囤了一批菌种——米曲霉和毛霉。
她倒不是用来做酱油和腐乳,米曲霉她是用来腌肉时放一点,这样肉更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