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砖的运砖,和泥的和泥。
建房的事情交给里正之后,苏青禾就没再操心了。
她每天该干嘛干嘛,偶尔去宅基地上转一圈,看一眼进度,从不指手画脚。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她信得过里正,就把事情全权交给他,自己乐得清闲。
这天上午,苏青禾从笼子里抓了一只养了几天的野兔,用草绳绑了四条腿,提在手里,带着苏青果出了门。
苏青果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攥着一卷用布包好的东西,那是她这些日子练习缝合用的工具和材料。
两人很快来到赵大夫家。
苏青禾穿来之后,跟他打过几次交道,知道他是个真正有仁心仁术的大夫。
她敲了敲门,扬声喊:“赵爷爷,在家吗?”
很快便有人来开门。
赵大夫看到苏青禾姐妹俩,微微有些意外:“禾丫头?你怎么来了?可是家里有人不舒服?”
“没有没有,家里人都很好。”苏青禾笑着走上前,把手里那只还在蹬腿的野兔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前两天上山逮了只兔子,给您和赵奶奶送来换换口味。”
赵大夫看了一眼肥嘟嘟的野兔,又看了看苏青禾,捋了捋胡子:“你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苏青禾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赵爷爷,今天来是想问,您收徒吗?”
赵大夫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苏青果,心里大致有了数。
他没有说收或不收,只是等着苏青禾的下文。
苏青禾见此,便接着说道:“您看果儿怎么样?《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这三本书上的字,她已经认完了。另外,她还认了不少草药,基础的药性也知道一些。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她还自学了伤口缝合术。”
赵大夫原本还在消化“认完了三百千”和“认了不少草药”这两件事,毕竟,一个十来岁的乡下姑娘,从来没有上过私塾,也没有师傅带在身边教,能做到这一步确实不简单。
听到“伤口缝合术”,他注意力瞬间被带跑偏,不由得疑惑地问:“伤口缝合?什么叫伤口缝合?”
苏青禾拉过苏青果,让她把手里那卷布包打开,露出里面几样东西——
一根细如发丝的弯针,一卷雪白的丝线,还有一小段她亲手搓制的羊肠线。
她拿起那根弯针,耐心地解释道:“我们发现,伤口如果比较深或者比较长,光靠敷药的话,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