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此处,是天意,而非妖邪。贫僧虽不知天道为何要安排你来此,但天道自有其理,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度。”
苏青禾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但仍不敢完全放松警惕:“那大师今日叫住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你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
“贫僧是想告诉施主一句话。”了尘看着她,目光郑重,“既来之,则安之。施主不必为自己的来历感到惶恐,也不必担心被人看穿。贫僧能看出来,是因为贫僧修了三十七年的观气之术。这世上,能看出施主来历的人,屈指可数。施主只需记住——你来到这里,必有缘由。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他说完,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重新开始扫起落叶来。
沙沙的扫地声在寂静的后院里回荡,仿佛刚才那番对话从未发生过。
苏青禾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灰袍老僧佝偻的背影,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了尘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施主,去吧。若有缘,自会再见。”
苏青禾沉默片刻,最终什么都没有再问,转身拉着双胞胎的手,快步走出了后院。
走出院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老槐树下,那个灰袍身影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扫着落叶,仿佛天地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