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自己残忍。设身处地想一下,如果不是我们的身手好,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们了。到时候他们会不会可怜我们?会不会放过我们的家人?”
苏青禾终于回过头来,看着两个妹妹。
月光下,两个小姑娘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见过血之后沉淀下来的杀伐果断。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伸手分别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很好。阿姐教的,你们都有记在心里。”
三人回到家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远处的山脊线上透出一缕微光,公鸡开始打鸣,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周妈已经把院子里的血迹冲洗得干干净净,连墙角的几滴都没有放过。
她还烧了一大锅热水,等着她们回来洗漱。
苏青禾姐妹三人轮流洗了热水澡,把身上的血腥味彻底洗掉,然后回房补觉。
至于那几把兵器,苏青禾全部丢进了空间里,等以后再处理。
沈昔又躺在堂屋的铺位上,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三个姑娘,大的不过十五六岁,小的才十二三岁,却已经能在深夜面对四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冷静地反击、配合、反杀、处理尸体,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房安然入睡。
等苏青禾睡醒之后,沈昔又郑重地说:“青禾,谢谢你。”
苏青禾正在喝水,闻言只是淡淡道:“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家人受到伤害。谁想动我的人,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沈昔又听了,没说什么,但她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等她回去之后,那些对她下过手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苏青禾喝完水,又去柳翠萍屋里逗了一会儿安安康康。
两个小家伙刚吃饱奶,精神头正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小手小脚乱挥乱蹬。
苏青禾伸手戳了戳安安的脸蛋,安安咧着嘴,也不知道是笑了还是本能反应。
柳翠萍靠在炕头,看着苏青禾逗弟弟,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禾儿,昨天晚上……以后还会不会有人来?”
苏青禾不在意地说:“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没有刻意逞强,也没有故作凶狠,就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柳翠萍看着女儿平静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人心可能真的是会变的。
以前苏月雇流氓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