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名字就这样定了下来。
大名苏青梧、苏青槐,小名安安、康康。
说完名字的事,柳氏又问起白天的事:“今天你回姥姥家报喜,你姥爷他们有没有说什么?你大姨呢?”
苏青禾沉默了一瞬。
她其实不想说,说了怕柳翠萍心里难受,月子里的人最忌讳胡思乱想。
但她也不想撒谎骗她——如果她把柳家那边说得天花乱坠,柳翠萍信了,以后对那边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到头来伤心失望的还是她自己。
苏青禾斟酌了一下,避重就轻地答道:“姥爷和大姨没说什么,倒是小姨今天也在姥姥家,说有空了来看你。”
她没有说姥姥和大姨在屋里吵架的事,也没有提柳翠荷眼睛哭肿了、状态不对的事。
柳翠荷那个状态,要是让柳氏知道了,肯定要追问,一问就要操心,一操心月子就坐不好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她今天没有开口邀请柳翠荷来家里,就是怕柳氏跟着操心上火。
柳翠萍听了,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嗯,你小姨是个好的。”
又说了一会儿话,她有些乏了,苏青禾便起身让她早些休息,自己回了屋。
经过堂屋时,把那十几张狼皮直接收进空间。
双胞胎已经睡着了,两个丫头昨晚也跟着熬了大半夜,今天还是保持平时的训练,又帮着周妈干了些杂活,累得不轻,沾枕就着,呼吸均匀绵长。
苏青禾轻手轻脚地上了炕,等了一会儿,确认两个妹妹都睡熟了,才意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进了空间别墅,她把狼皮一张张展开,放进洗衣机里,调到冷水浸泡模式,加了一些专用的软化剂,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开始运转。
这些狼皮她打算用现代工艺来处理——先用冷水浸泡软化纤维,再用化学药剂松动脂肪层,到时候刮肉去脂能省一半的力气。
处理出来的狼皮,柔软、保暖、没有异味,比这个时代任何土法鞣制的皮子都要好。
洗衣机嗡嗡地转了起来,苏青禾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里。
几乎是头一沾枕头,人就沉沉睡了过去。
自从柳翠萍临近产期,她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每天晚上都绷着一根弦,生怕半夜出事。
现在娘生了,母子平安,两个弟弟健健康康的,周妈也上手了,家里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苏青禾心里的那根弦终于可以松一松了。
这一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