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扛着狼回来,两人眼睛一亮,立刻收了势,蹦蹦跳跳地围了上来。
“阿姐!你回来了!”
“阿姐,我们帮你!”
“走,跟阿姐出去,把外面的狼都搬回来。剥了皮,回头我把皮子鞣好了,咱们一人做一件狼皮袄。”
苏青禾把肩上那两只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雪渣子。
狼皮其实并没有文学作品里写的那么值钱。
《天工开物》明确把价值分为“贵至貂、狐,贱至羊、麂”,狼皮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处于皮货鄙视链的底端,实际价值大概率还不如羊皮。
不是因为保暖不行,而是因为很难处理。
传统土法鞣制出来的狼皮又硬又重,还带着一股去不掉的腥臊味,穿在身上并不舒服,所以在市场上卖不出高价。
但苏青禾不一样——她有空间别墅,里面有电,有现代化的工具和药剂,处理几张狼皮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鞣制出来的皮子柔软、保暖、没有异味,比那些所谓的貂皮狐皮也差不到哪里去。
双胞胎欢呼一声,跟着她出了门。
姐妹三个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把昨晚苏青禾射杀的那些狼全部搬回了院子里。
大大小小加起来十来只,在院子里堆了一小堆,看着颇为壮观。
周妈从柳氏屋里出来,准备去灶房煮点早饭和红鸡蛋,一推开堂屋的门,看到院子里那一堆狼,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差点没站稳。
“这……这都是大姑娘打的?”周妈的声音都变了调。
苏青禾正在打水洗手,头也没回,“有两只是二姑娘三姑娘打的。”
周妈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默默地转身进了灶房。
她一边烧火一边在心里想——自己这新东家,到底是什么来路?
苏青禾吃完早饭,用篮子装了十五个红鸡蛋,出了门。
第一个去的是族长家。
“族长爷爷。”苏青禾把五个红鸡蛋放在桌上,笑着说道,“昨晚我娘生了,两个弟弟,母子都平安。过两天请您去家里坐坐,给孩子洗三。”
族长一听是两个小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抚着胡子连连点头:“好好好!双胎,两个都是小子,这可是大喜事!你娘这回可是有功了。”
他顿了顿,又问,“名字想好了没有?”
苏青禾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想好。等想好了,我第一时间来跟族长爷爷说一声。”
上族谱的事,还得族长点头才行。
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