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爱,又连忙安慰柳氏:“娘,您放心。按律法,雇凶入室行凶,是重罪。苏月重则被判绞刑,轻则流放三千里。她跑不掉的。”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苏月只是被判了几年牢狱,那等她出狱的那一天,就是她的死期。
但这番话,苏青禾只放在心里,没必要说出来吓到柳氏和双胞胎。
柳氏握着苏青禾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禾儿,娘没事。娘只是心疼你……你才多大啊,就要经历这些……”
苏青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娘,我没事,区区几个小毛贼,还伤不到我!”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苏家村在晨雾中渐渐苏醒。
里正一夜没合眼。
他坐在苏青禾家的堂屋里,就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铺开纸张,一笔一画地写着捕状。
当了二十多年的里正,他写过的文书不少,但像今天这样牵涉到人命的案子,也是头一回碰上。
里正写得格外谨慎,把昨晚发生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何时发现贼人、几人入室、主家如何反抗、现场死伤几何,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
写完后,他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盖上自己的里正印章。
他走出堂屋,重新安排了两个靠谱的年轻人守在苏青禾的房间门口,再三叮嘱:“不许任何人进去,也不许动里面的任何东西。等县衙的仵作来了,才能开门。”
安排好这一切,他才叫上苏青禾、自己的大儿子,以及有粮、石头等几个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后生,押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活口,往县城出发。
一路上,牛大力嘴里塞着一块破布,由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地押着,想跑跑不了,想喊喊不出。
他垂头丧气地走着,脸上的表情又怕又悔——早知道那个小娘皮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给他一百两银子他也不接这趟活。
到了县衙门口,天色已经大亮了。
县衙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个衙役,看到一行人来势汹汹,又押着一个捆得结结实实的人,立刻警惕起来。
里正上前一步,拱了拱手,递上那份捕状:“麻烦通报一声,苏家村里正苏仲平,有重大案件禀报县令大人。”
衙役接过捕状扫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转身快步进了内堂。
没过多久,县令升堂了。
县令姓周,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瘦,留着一绺山羊胡,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色官袍,坐在堂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