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了,那性质就有点模糊了,搞不好会被追究防卫过当。
苏青禾心里门清,所以她一点也不着急。
等他们进了屋,这出戏才好唱。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什么东西拨弄门栓。
过了好一会儿,门栓终于被挑开了,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三道黑影鱼贯而入。
就在这时,就听到黑暗中响起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几分不耐烦:“废物,开个门都要这么久。”
为首的那个黑影下意识地反驳道:“大晚上的,不得小心点?万一把人吵醒了,嚷嚷起来坏了事怎么办?”
话一出口,赖二突然意识到不对——这小娘皮怎么醒着?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身后的牛大力已经色眯眯地接话了,语气里带着猥琐的笑意:“嘿嘿嘿,小娘子是不是等急了?哥哥们这就来疼你……”
另一个叫麻子的也发出了令人作呕的淫笑声。
赖二听牛大力这么一说,心里的那点恐惧又被压了下去。
对啊,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就算醒了又能怎样?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甚至开始兴奋起来——这小娘皮在这种情形下还能这么冷静,玩起来肯定带劲。
苏青禾坐在黑暗中,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们是谁?怎么摸到我家里来的?”
“我们是谁?我们是你的情郎啊!大半夜的,特地来陪陪你。”麻子怪笑着往前迈了一步。
苏青禾没有再说话。
她动了。
黑暗中,她如同一道魅影般闪到麻子面前,手中的匕首划过一道寒光——精准无比地抹过了他的脖子。
麻子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即一股温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捂,但手指刚碰到伤口,鲜血就喷涌而出,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流淌。
他想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像是破风箱一样。
最后,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一刀封喉。
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動作。
剩下的两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但他们并没有转身逃跑。
一定是他们大意了,麻子才被这个小娘皮出其不意地偷袭得手。
他们两个大男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其中一个人掏出火折子,吹亮。
微弱的火光跳动了一下,照亮了屋内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