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了还不肯放过她们,上门闹事,把柳氏推倒在地,差点一尸三命。
如果不把他们彻底解决掉,他们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永远缠着她们不放。
一下子毙命,太便宜他们了。
她要让他们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却找不到原因,无能为力。
让他们连走出家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炕上躺着,等死。
做完这一切,苏青禾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里是否有她留下的痕迹。
确认无误后,她无声地退出房间,重新把门栓恢复原状,然后翻墙而出,沿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家里。
整个过程,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
七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赵大夫如期上门复诊。
他仔细给柳氏把了脉,又问了问她这几天的饮食和起居情况,满意地点了点头:
“恢复得不错。脉象平稳了,气血也补上来了一些。可以下床适当走动了,但切记——不能劳累,不能提重物,不能久站。每天在院子里慢慢走个一刻钟两刻钟就行了,主要还是以休息为主。”
柳氏听说可以下床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躺了整整七天,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生锈了。
看苏青禾把赵大夫送出门,她就迫不及待地起来,准备出门走动走动,目光却落到了一旁还没来得及做完的小衣服上,顺手就想拿起来接着缝。
刚进屋的苏青禾眼疾手快,一把把针线筐拿开了:“娘,您干嘛?”
柳氏有些心虚,“我想把那件小衣裳做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
“不行。”苏青禾的语气不容商量,“赵爷爷说了,不能劳累。您刚能下床,就走走活动活动筋骨就行了,针线活费眼睛费精神,不许做。”
柳氏有些无奈:“可是娘没事做,实在闷得慌……”
她是真的忙惯了。
以前在老宅的时候,天不亮就得起来做饭洗衣喂鸡下地,一天到晚脚不沾地。
突然让她什么都不干,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她真的不习惯,浑身不自在。
苏青禾想了想:“这样吧,您每日在院里慢慢走走,活动活动筋骨,晒晒太阳,旁的都不用管。小衣裳的事,我去村里打听谁家针线好,请人帮忙做,给些工钱就是。这个钱咱不省。”
柳氏张了张嘴,到底还是妥协了。
她知道女儿是为她好,且双胎确实凶险,她也不敢拿肚子里的孩子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