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吓人?
苏月断定是爹娘和哥哥们被吓破了胆,夸大其词了。
苏老太仍有些后怕,小声说:“月儿,那丫头现在真跟以前不一样了,瘆人得很……”
“那是你们被她唬住了!”苏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偏不信这个邪。我现在就去会会她,看她是不是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
说罢,不顾苏老太阻拦,气冲冲出了门,直奔苏青禾家。
苏月心里笃定得很。
她在苏家当了这么多年姑奶奶,向来说一不二。
二房那几个丫头,以前见了她大气不敢喘,骂几句得乖乖听着,打几下也不敢躲。
苏月不信一个人的性子能在一夜之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走到苏青禾家门口,抬手把门拍得砰砰响。
“开门!开门!”她扯着嗓子喊,“我是你姑姑!赶紧开门!”
苏青禾正给柳氏喂药,听见这气势汹汹的叫门声,眉头微皱。
她放下药碗,在原主记忆里翻找——
小姑苏月,嫁到镇上,婆家开杂货铺,日子过得不错,在苏家地位高,手也伸得长,出嫁多年还动不动跑回婆家指手画脚、当家做主。
她对二房的态度和苏老头苏老太如出一辙,看不上,尤其苛刻,动辄打骂,从来没给过好脸色。
二房以前没少被她欺负。
苏青禾冷笑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苏月就挤了进来,劈头盖脸训斥:“禾丫头!你到底怎么回事?把老宅砸成那样,还把你大伯和大叔的腿给打断了,你还是不是人?赶紧跟我过去,跟你爷爷奶奶、大伯三叔道歉!再把买家具、请大夫的银子赔了!这事就算过去!否则,我们就要报官!”
苏青禾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等她说完,才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报呗。官爷来了,我正好告苏刘氏恶意谋杀。”
苏月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大逆不道!竟敢直呼你奶奶名讳!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
“尊卑长幼?”苏青禾嗤笑一声,“我们两家早分家断亲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再说,她对我娘做的事,叫恶意谋杀,她不配当我奶奶。”
“什么恶意谋杀?少血口喷人!”苏月声音拔高八度,“明明是不小心碰了一下!真要是恶意谋杀,你娘还能有命在?”
苏青禾眼神冷下来:“要不是青苗和青果在家,我娘确实没命了。赵大夫说了,我娘命大,摔倒时抓住了桌沿缓冲,否则一尸两命都是轻的。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