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不一会儿,三床崭新的棉被就搬了出来。
被面用的是素净的细棉布,棉花弹得蓬松柔软,按下去一个坑,松开手慢慢就弹回来了。
苏青禾上手捏了捏,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种厚度和蓬松度,冬天绝对够用了。
“一床七百五十文,三床一共是两千二百五十文。”掌柜拨拉着算盘珠子报了价。
苏青禾讨价还价了一番,最后抹了个零头,收了她两千两百文。
苏青禾付了钱,把三床棉被码放在板车上。
她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今天出来一趟,五味子卖了二两多银子,但买粮食、买鸡、买鸡蛋、买棉被、买杂七杂八的东西,付弓箭尾款,花出去的银子更多。
本来还以为卖了那根大人参,手头宽裕了,日子可以过得非常滋润了。
可真到了花钱的时候才发现,银子这东西,真是不经花——家里的银子,还是不够让她有安全感。
看来,还是得继续进山才行。
她低头看了看板车上那包用麻布包好的弓箭,心里有了计较。明天,就上山。
现在弓箭到手了,正好拿那些山里的大家伙试试新家伙的威力。
出了县城,走上回家的村道,双胞胎立马就从板车上跳了下来。
“阿姐,我们来帮你推!”苏青苗跑到板车左面,伸出小手搭在挡车板。
“对,我们一起推,阿姐就不用那么累了。”苏青果也跑到另一边,学着姐姐的样子,弓着小身板,使劲往前推。
苏青禾本想拒绝,让她们坐好就行,但看到两个妹妹一脸认真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出了县城,路上行人稀少,也不怕她们走丢,让她们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行,那阿姐给板车转个方向,阿姐在前面拉,你们在后面推。”
姐妹三人就这样,一个在前面拉,两个在后面推,朝着苏家村的方向走去。
回到村口的时候,那棵老槐树下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
天气冷了,那些喜欢聚在那儿聊东家长西家短的大娘婶子们,也没人愿意在那儿吹着西北风聊闲话了。
苏青禾乐得轻松,她实在不想应付那些八卦的目光和拐弯抹角的打听。
然而,就在她拉着板车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两个瘦小的身影缩在路边的枯树底下,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苏青荞和苏青萝。
三房的两个女儿。
苏青禾心里大概有了数。
看来苏文轩那蠢货被她奚落了一顿之后,心里憋着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