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苏文轩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追问道:“什么事?爷爷奶奶怎么派你们来办?”
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在他的认知里,二房的丫头片子根本没有资格单独进城办事。
苏青禾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们来办什么事,就不劳你关心了。”
苏文轩脸色一沉:“你是怎么跟我说话的?你再这样,我要告诉爷爷奶奶了!”
苏青禾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她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说:“告诉你爷爷奶奶?行啊,你尽管去告。不过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二房,已经跟老宅分家断亲了。所以我们干什么,都轮不到你来管。”
“什么?分家?”苏文轩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苏青禾扫了一眼他身边那几个同窗,干脆把话说开了:
“对,分家了。我爹——你二叔,这些年进山打猎,拿命换银子供你读书。可他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爹娘,伙同爷奶,转头就想把我两个妹妹卖了换银子,好给你交束脩。我们受不了,只好净身出户。”
她这番话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苏文轩那几个同窗听得清清楚楚。
苏文轩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能感受到身边几个同窗投来的异样目光,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审视,甚至还有几分鄙夷。
苏文轩咬了咬牙,强撑着冷笑道:“青禾,你不要开这种玩笑。你看看你们身上穿的,这像是净身出户的样子吗?净身出户还能穿新衣裳?还能下馆子吃面?”
“谁要你个傻逼信?你自己回家看看断亲文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至于我们为什么穿得好——”
苏青禾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是因为分家了,不再被你们趴在身上吸血了,有手有脚的我们,就能把自己养得很好。不像某些人,二十岁了还趴在全家身上吸血,还吸得心安理得。”
“傻逼”这个词,苏文轩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傻”字他还是懂的。一听就知道是骂人的话。
这个堂妹,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气得嘴唇发抖,正要发作,苏青禾却已经转过身,对双胞胎说:“苗儿,果儿,吃饱了吗?吃饱了咱们走。”
双胞胎赶紧放下碗筷,跳下凳子,一左一右跟在苏青禾身边,像两只护崽的小鸡。
苏文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从小就是被全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爷爷奶奶宠着,爹娘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