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扎扎实实被不少人看在眼里。
消息传到老宅,苏老太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痒得难受。
她断定苏青禾肯定在山上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否则怎么见天儿的往县城跑?
山上到底有什么?
于是她派了大房的苏青莲和三房的苏青荞,偷偷跟在苏青禾后面,想看看她到底在山上搞什么名堂。
苏青莲仗着大房有读书人苏文轩,在孙女中待遇最好,平日里在苏老太面前也敢撒娇,此时撅着嘴辩解说:“奶奶,真不怪我们!都怪苏青禾那死丫头,跟兔子似的,走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她就是个野丫头,我们哪追得上啊!”
苏老太气得胸口起伏,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在自家堂屋骂骂咧咧:“败家玩意儿!有点钱就烧得慌!那都是我们苏家的银子!”
她倒是想去那破院子里问个究竟,可一想到苏青禾那把寒光闪闪的砍刀,还有大儿子和大儿媳身上至今未消的伤,她就怂了。
那疯子,是真的敢动刀啊!
苏老太再怎么泼辣蛮横,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以前欺负柳氏母女,那是因为知道她们不敢反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可现在……苏青禾那死丫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跟换了个人似的,下手又黑又狠,完全不计后果。
“娘,要不……算了吧?”三儿媳梁氏缩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反正也分家了,各过各的……”
“你给我闭嘴!”苏老太一肚子火没处撒,正好冲着梁氏发作,“你个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吃里扒外!”
梁氏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苏老头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比苏老太更精明,也更懂得审时度势。
那丫头现在明显是豁出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硬碰硬他们讨不了好。
更何况里正和族长都发了话,再闹下去,吃亏的还是老宅。
“行了,别嚎了。”苏老头磕了磕烟袋锅子,闷声道,“那丫头现在就是个疯子,你跟她较什么劲?等她哪天栽了跟头,有的是她哭的时候。”
苏老太不甘心,可也知道老头子说得对。
只能在心里暗暗诅咒:等着吧,死丫头,有你倒霉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