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藓包裹好,放进一个垫了软布的木盒里,收进空间。
又如法炮制,将旁边那株小一些的也挖了出来。
这株品相稍逊,但也是难得的好参。
苏青禾看着地上那两个小小的土坑,想了想,从怀里摸出那株大人参顶上的几颗红艳艳的参籽,小心地埋回原处的泥土里,又覆盖上落叶。
“山神爷,多谢馈赠,给您留个种。”苏青禾对着山林低声说了一句,这是采参人不成文的规矩,也是她对这片给予她生计的山林,最基本的敬意。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后背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发酸,但心里却被巨大的轻松感填满。
这几天,苏青禾表面上忙着备柴,其实心里一直绷着根弦,焦虑得很。总觉得手里的银子还不够花。
眼看着月底就要到了,柳氏日夜赶工,最多也就把她们四个人的棉袄赶出来。
换洗的单衣,估计是来不及做了。
柳氏现在都怀孕八个月了,随时都可能生,可婴儿的衣服、襁褓这些东西,连个影子都没有。
只能去买成衣了,但成衣比布料贵多了。
她手里虽然有十六两多银子,可要是给全家老少都添置成衣,再加上给没出世的孩子备点东西,这一通花销下来,少说也得四五两。
她可是经历过末世的人,信奉的是“手有余粮,心里不慌”。
虽然对普通庄户人家来说,她们家有将近二十两银子,算是挺阔绰了,可对她们这种什么底子都没有、冬天又只能猫冬、只出不入的家庭来说,这点钱根本撑不起她的安全感。
所以她每天坚持采五味子,也是想着能多卖一点是一点,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不过,这两株野山参一到手,局面瞬间逆转。
之前的焦虑一扫而空,不仅解决了眼下的困境,就连以后买地、盖房、打井这些目标,也一下子有了着落。
至于盖房子这事,她琢磨了琢磨,还是决定先放一放。
一来,现在这天气,随时可能会下雪,万一盖到一半下雪了,那就得停工等着,白费功夫。
二来,家里现在实在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抽不出人手来盯着盖房的事。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柳氏还怀着身子。老话都说“家有孕妇不宜动土”,为了稳妥起见,图个心安,她压根就没打算现在动工。
等明年再看情况吧。
要是觉得村里住着舒坦,就买地盖新房;
要是觉得不方便,就去县城买套宅子,怎么都行。
想到这儿,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