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天黑还有一阵。
苏青禾回家拿了斧头和绳子,对柳氏说:“娘,我趁天黑前,再去山上挑担柴回来。”
柳氏看看天边已经开始泛起的暮色,担心道:“今天就算了吧?天黑的早,山里一旦黑透,路都看不清,太危险了。”
“没事的娘,我脚程快,就在山边转转,不往里头去。”苏青禾语气坚决,“给冬天备柴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藤县这地方,能安安稳稳上山砍柴的日子,顶多也就到十月底。
一进十一月,保不齐哪场大雪下来,山路一封,想砍都砍不着了。
可这冬天又长又冷,没足够的柴火,根本熬不过去。
柳氏知道女儿说得在理。
这北地的冬天,柴火就是命,没柴烧,真能冻死人。
别人家至少有两三个壮劳力,忙活个七八天、十来天,柴火也就备齐了。
可她们家,能指望的,就只有禾儿这一个才十四岁的丫头。
她眼眶有点湿润,千叮万嘱:“那你可一定记着,不管找到多少柴,看到日头一偏西,立刻就下山!千万别贪多,安全最要紧。”
“知道了,娘,您放心。”苏青禾应下。
一旁的双胞胎听了,也赶紧说:“阿姐,那我们去附近搂点树叶和枯枝,也赶在天黑前回来。引火用。”
苏青禾想了想,附近林子外围没什么危险,便点头答应:“行,你们就在外围。看到天快黑就赶紧回家,互相照应着点。”
“嗯!”双胞胎用力点头。
一家人于是分头行动。
苏青禾这次真没往深山里去。
她脚程飞快,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跑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山坳,左右看看确实没人,心念一动,便闪身进了空间。
别墅院子,之前用电锯砍回来、还未来得及处理的枯木堆得像座小山。
苏青禾二话不说,挽起袖子,抄起电锯和斧头就开干。
“滋滋”的电流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粗壮的树干被迅速锯成一段段合适的长度,再被她用斧头麻利地劈开。
有了趁手的现代工具,效率高得惊人。没过多久,旁边就整整齐齐地码好了一捆捆粗细均匀、干燥耐烧的劈柴。
她干得投入,直到感觉外面天色应该不早了,才停下手。
抹了把额头的薄汗,苏青禾心念一动,出了空间。
手里已经多了根结实的扁担,她挑起早已准备好的两大捆沉甸甸的柴火,步履沉稳地朝家走去。
这两大捆柴,看着就比寻常樵夫挑的还要多、还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