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不远。”
母女俩拿着镰刀,扛着锄头,来到屋东头那片荒地。
眼前的景象让苏青禾愣了一下——地上的一部分杂草已经被割倒,堆在一边,露出下面黑褐色的泥土。
地边上还堆着不少从土里捡出来的石块。
“娘,这块地是不是已经有人来开过了?”苏青禾疑惑地问,“要是别人家的,咱们就换一块。”
柳氏连忙摆手:“不是别人家的,这就是我看好的那块。这草是我这两天闲着没事,慢慢割的。石头也是我顺手捡出来的。”
她像是怕女儿生气,又赶紧解释:“我没用锄头,不费力气,就是拿镰刀割割草,弯腰捡捡石头。我想着,我先帮你把面上的清理了,你来翻地的时候,就能省不少事,也快些。”
苏青禾看着母亲那带着点忐忑的眼神,再看看地上那些被仔细割倒、码放整齐的杂草,心里那点因为担心她想阻止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割草、捡石头,确实比挥动沉重的锄头翻地要省力得多,危险也小。
只要柳氏不过度劳累,做点这些力所能及的活计,活动活动,对身体还有好处。
“好。”苏青禾点点头,语气缓和下来,“那咱们一起弄。您继续割草,捡石头,割好的地方我来翻。”
柳氏一听女儿答应了,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连连点头:“哎,好!你放心,娘心里有数,累了就歇着。”
苏青禾拿起锄头,走到一块已经被清理干净的空地上,深吸一口气,挥动锄头,锋利的锄刃深深嵌入板结的泥土中,再用力一撬,一大块带着草根的土块就被翻了过来。
她力道均匀,翻出的土块大小适中,很快就清理出一小片松软的土地。
柳氏则在旁边,用镰刀小心地割着另一边的荒草,把割下来的草整齐地堆在一旁,又弯腰把土里较大的石块捡出来,扔到地边。
苏青禾一边翻地,一边留意着母亲的动静,见她动作确实不勉强,才放下心来,对柳氏说:“娘,您割下来的这些杂草,别扔。就堆在那边角落里。”
柳氏直起腰,擦了把汗,好奇地问:“不扔啊,我想着割完了,晒干了拿回家生火呢。”
“也不是拿来生火。”苏青禾解释道,“等堆多了,我再混上些别的,沤成肥。沤一个冬天,到明年开春,这肥就熟了。到时候撒到地里,再翻一遍,土就更肥了,咱们种的菜才能长得好。”
“沤肥?”柳氏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庄稼人虽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