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这野猪品相不错,刚猎杀不久,肉还新鲜。我们酒楼要了。姑娘打算怎么卖?”
苏青禾心里快速盘算。
原主对物价几乎一无所知,身上从未有过超过十个铜板。
她不能露怯,但也不能胡乱开价,想起苏老三说这掌柜还算公道,便采用了以退为进的法子,语气平静道:“掌柜,我们村的长辈都说您做生意最是公道。这野猪该值什么价,您比我懂行,您开个价便是,只要合适,我们就成交。”
掌柜闻言,不由又看了苏青禾一眼。
这丫头,有点意思。
他沉吟片刻,心里估了个价,开口道:“这野猪不错,肉紧,又是刚得的,我给你这个数——十二两银子,你看如何?”
十二两?
苏青禾心念电转。
按照她之前大致估算,这野猪三百斤左右,十二两银子,均价在四十文左右,算是一个比较公道、甚至略微偏厚的价格了。
看来这掌柜确实没太压价。
“可以。”苏青禾爽快点头,“就按掌柜说的价。野猪放哪里?我帮您搬进去。”
掌柜被她这话逗笑了,摆摆手:“不用不用,姑娘说笑了。这大家伙,哪是你一个姑娘家搬得动的。”
他转头招呼店里的帮工,“来几个人,把车上的野猪抬到后厨去,小心着点!”
几个膀大腰圆的帮工应声出来,七手八脚地将野猪卸下牛车,抬进了酒楼侧门。
掌柜则回到柜台后,取出一个蓝布小钱袋,数出十二两散碎银子,递给苏青禾:“姑娘,这是十二两银子。以后若是再猎到这样的好野物,或是山鸡、野兔、獐子之类,都可送来我这里,价钱好商量。鄙姓陈,是这春风楼的掌柜。”
苏青禾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她也没客气,当场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几块切割整齐、大小不一的银角子,成色不错。
掂了掂,心里有数,收入怀中(实际放进了空间),对陈掌柜道:“多谢陈掌柜。我叫苏青禾,家住苏家村。日后若有收获,定先送来您这儿。对了,陈掌柜,除了野物,贵店可收山货?比如新鲜的蘑菇?”
陈掌柜笑道:“收的。尤其是这个时节,一些难得的山菌,店里也用得上。只要品相好,新鲜干净,都要。”
“好,我记下了。”苏青禾心中有数,这又多了一条来钱的路子。
从春风楼出来,苏青禾走到等在一旁的苏老三跟前,道:“三伯,我还得去采买些家里急用的东西,杂七杂八的,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