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声援:
“苏老太,话不能这么说。分家断亲是你们自己摁了手印的,现在又来要钱,确实没理。”
“就是,柳氏说得对,她们娘几个被赶出来,啥也没有,多不容易。禾丫头拿命换来的钱,你们也好意思要?”
“偏心也得有个度!”
苏老太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恼羞成怒,跳脚道:“这是我们老苏家自己的事!关你们这些外人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吵什么吵!”一声沉喝响起。
只见里正沉着脸,从正在修缮的屋子那边大步走过来。
他刚才就听到吵闹,没想到是苏老太又来闹事。
他冷冷看着苏老太:“老嫂子,断亲文书是我应你要求写的,手印是你自己摁的。既然说了老死不相往来,那就别再来纠缠不清,打人家孤儿寡母那点活命钱的主意!再这么闹,我可要请族老来评评理了!”
里正在村里颇有威望,他这一发话,苏老太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嘴里还嘟嘟囔囔不孝、白眼狼、等着瞧,却也不敢再像刚才那般撒泼。
她狠狠剜了柳氏一眼,又看看周围或讥讽或不平的村民,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只得扯着还想说什么的苏青莲,灰溜溜地走了,背影都透着不甘。
柳氏看着婆婆离开的方向,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是被旁边的婶子扶了一把。
她心里怦怦直跳,既有顶撞婆婆的后怕,更多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的畅快。
原来,把腰杆挺直了说话,是这样的感觉。
里正走过来,叹了口气,对柳氏道:“青禾她娘,以后他们再来,你就这么回他们。有理走遍天下,别怕。赶紧收拾收拾,青禾是个有本事的,你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柳氏含着泪,用力点了点头。
家里发生的这场风波,苏青禾自然无从知晓。
牛车不紧不慢地走在通往县城的土路上,车轮偶尔碾过碎石,发出单调的“咯吱”声。
苏青禾坐在车沿,看着两旁向后掠去的枯黄田野和疏朗的树木,心里盘算着。
原主就跟着苏大勇去过一两次县城,对那的了解少得可怜,更别提知道哪家酒楼靠谱、能一口气吃下这么大一头野猪了。
她侧过身,问前面赶车的苏老三:“三伯,这么大一只野猪,县城里有酒楼肯收吗?您熟门路,知不知道哪家合适?”
苏老三是个老实人,平日里赶车拉货,对县城里几家有名的铺子倒也门清。
他想了想,回头道:“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