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俊叙终于受不了了。
他弯下腰,把那条腿从石膏壳里拔出来。
石膏内侧被撑得有些变形,他捏了捏脚踝,肿已经消的差不多,只剩下一点隐隐的胀痛。
他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单脚跳了两步。
像个灵活的瘸子,在无人的休息室里自由活动,坐了半天的轮椅,他屁股早都麻了,干脆握着手机倚在吧台上刷视频。
金秉宪开门的动静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反应是想坐到轮椅上,结果身后空无一物,他直直栽倒在地,"嗷——"
金秉宪被他这出哑剧逗得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才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丢回沙发上。
"石膏呢?"
元俊叙伸手揉着膝盖,没好气地回:"太闷了,我拿掉了。"
"那看来不严重嘛。"金秉宪坐下来,用力拍了拍他那条腿,"装什么惨?"
"阿西——你们一个个的是没别的事干了吗?"元俊叙缩腿已经来不及了,挨了他一掌,又痛又麻,"再这么搞下去我明天真的得换条碳纤维的腿!"
"你的腿好了?"好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清凌凌的,白允熙端着一杯冰美式站在门边看他。
那眼神纯粹又惊讶。
元俊叙的脊背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右脚,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金秉宪,干咳了两声,眼角拼命示意。
金秉宪看了他一眼,低头笑了,然后站起来,语气颇为严肃的说:"俊叙的腿好像比我想象中严重,看起来完全没知觉了。"
白允熙不由得走近了两步,低头看着他那截露在纱布外面的脚背,白皙的像女孩子的脚。
"没有知觉?"她蹲下来,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脚背,"这样也感觉不到吗?"
因她的动作,隐隐感到害羞,元俊叙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
白允熙站起来,转身走到斗柜那边翻了一阵,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支圆珠笔,露出细细的笔尖。
她在他面前蹲下,把笔尖悬在他脚底板上方,语气认真且温柔:"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个测试方法,为了恢复知觉,你要忍耐一下。"
"别——"
笔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