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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夏琳耸耸肩笑着:“只是随便问问,毕竟,你从小在美国长大,那边应该有你很多的好朋友吧。”
跟着她翻牌的顺序,查到了她的友情方面了对吗?
是你啊,闵夏琳。
白允熙伸了个懒腰,舒服的喟叹:“最好的朋友……唔,是意大利人呢,叫做安东尼奥.维斯孔蒂。”
旁边有人好奇地问:"是在意大利认识的吗?"她点点头,随口带了一句:"从很小认识的。"没有人再追问,话题很快就滑到了下一个人身上。
室内是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像童话书里的插图。
从外头回来的元俊叙听见了这一句,他的手里还抱着滑雪板,滑雪镜被推到头顶,大家玩得很尽兴。
他站在门框的阴影里,没有往里走。
屋里的人还在笑闹着,有人正在催促下一个问题。
他像个没被邀请的幽灵。
寂静的伫立在门口。
门在他身后合拢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雪地在他的靴子下面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夜风从旷野那边吹过来,带着干冷的雪末拍在他脸上。
他走出去了一段路,在路灯的暗影里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成一团又迅速消散。
她能那么坦荡的说出来那个人的名字,代表她毫不在乎会被权政宇或者其他人知道她和那个意大利男人的关系。
他们之间只是朋友。
最纯粹干净的关系。
她是坦荡的月亮。
而他,却在昨晚,暴露了自己的龌龊与肮脏。
风把树梢上的积雪吹落了一些,无声地落在他的肩头,又滑落下去。
***
白东旭握着手机,屏幕上是白允熙在芬兰雪地里抱着滑雪板很酷炫的照片。
白天他们通过电话,她说芬兰很好玩,很开心,还跟他撒娇说,想买下一头驯鹿打包空运回韩国。
他问她:“养在哪里?”
白允熙:“叔叔的院子不是很大吗?就养在那里吧怎么样?让它帮叔叔给庭院吃掉杂草和树叶,跟免费园丁一样。”
天真又孩子气。
白东旭下午就让秘书去了解一下,关于引入北欧驯鹿在韩国的相关场地要求和防疫条款与饲养条件。
看着她耍帅的照片,嘴角不自觉的弯起,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搁回桌面,另一部电话就响了。
那部电话是专门用来联系美国总部事务的,平时不怎么响。
他接起来,听筒那边是自己安排在美国的网络安全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