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后代。
新亚国际整体业务也主要经营在北美洲和亚洲,业务范围极少触及到欧洲。
她把手机放下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窗外赫尔辛基的天色正在快速暗下去,路灯已经开始亮了,暖黄色的光落在积雪上,把街道的边缘照出一层绒绒的光晕。
一种奇怪的预感涌上来。
白允熙……
这种场合,为什么是白东旭带着她参加。
***
【检测到有不知名调查者正在对宿主进行身份调查,当前调查进度47%】
又来了。
每当她的亲人卡,友情卡之类的抽出的越来越多,这些人似乎可以追查到的线索也会随之上升。
根据这样的规律。
她似乎在跟那位不知名调查者暗中进行赛跑。
就看谁更快破解她的全部档案,率先直接拿到21点。
“21点!完胜,让我看看是谁又输了。”元俊叙将手里的两张牌摊开,一张黑杰克,一张A,毫无疑问庄家赢。
跟他玩的几个同学见他运气这么好,都忍不住暗自嘟囔:“是不是出千了……怎么会有人接二连三的拿花牌。”
“把脸伸过来。”
他往对方早已经被贴满了纸条的脸上又补了一张。
其中一个同学的女朋友发来了语音消息,让他回去陪她。
那个人黏黏糊糊的回了一条语音给他女朋友:“想我了吗?说想我的话,我现在就会立刻出现在你面前哦。”
尽管手气一直很好,但玩了一个多小时,元俊叙忽然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玩了。”他倒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那些平日里跟在他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元少爷要不要玩别的,我去找人一起玩?”
“滚。”
“全都滚。”
他忽然闹起了脾气,拿起抱枕丢向那群人。
那群人不敢拖拉,各自穿上外套,窸窸窣窣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才九点多,无边的黑暗笼罩了整片赫尔辛基,这里不像是首尔,有极其喧嚣热闹的夜生活。
大雪封住了整座城市,日照短,夜太漫长。
难怪这边的自杀率抑郁率高。
他坐起来,从椅背上拎起那件黑色羽绒服,直接套上出了门。
他不清楚自己在纠结什么。
是因为政宇的警告,还是怕被允熙看穿,他其实整个人的底色跟他那对品格低劣的父母其实别无二致。
这两个答案,前者或许会令他感到不爽,但后者会令他感到可怕。
于是他哄着自己,她或许不会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