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悬在半空,握着那瓶气泡水。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体育馆侧门的阴影里,也不再维持那些温和的笑意,跟着也走了。
***
安静的教堂内,光线从穹顶五彩斑斓的窗户投射进来。
光影如彩色的蝴蝶跃然而动。
“阿门。”
每周一次的祷告结束。
明天就要飞日本赶为期一个月的通告行程,一身白色西装套裙的经纪人站在教堂外等候,姜珉锡从教堂后门走出来,戴上口罩,就像戴回一层令他感到安全的壳。
他眼底浮现淡淡的青色。
“昨晚睡得不好吧。”李美莱给他递上一副墨镜一顶棒球帽:“到车上睡一会儿吧。”
“nuna(怒那),可不可以送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宙斯国际学院。”
李美莱不太明白,但也没多问,让司机发动车子,开向位于清潭洞的这所著名贵族学院。
身处于首尔最寸土寸金地段的学校,临近放学的时间段,已经有不少的豪车聚集在门口。
姜珉锡摁下车窗,静静的注视着校门的位置。
他还是想亲自看一看。
那个跟稚雅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还有半小时才到放学时间,陆陆续续的有一些保姆车开了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等待第一批接送学生的车子陆陆续续开走。
一个穿着崭新校服套裙的女孩子从校门口走出来,她的黑发蓬松而柔软,只在侧边夹了珍珠发夹。
眉眼娇俏而甜美,像朵被人娇养在温室里的花,不见一丝一毫的哀愁。
她坐上了一辆前来接送的黑色劳斯莱斯里。
“nuna,我们走吧。”车窗上滑。
即使是完全相同的脸,但也不是同一个人。
那位是,幸福版的稚雅。
***
白允熙不是不知道权政宇生气了。
相反,她从他那丝微妙的怒气里,得知了一个不得了的讯号。
矜贵傲慢的财阀家小少爷。
似乎,在吃醋。
一整天冷着脸,却时不时地在各种时刻看向她,似乎在等她主动靠近,给他一个解释或者哄他。
她偏不这样做。
有些坏习惯,如果在早期就养成了,就会把一个人彻底的惯坏。
所以直到放学,他们都没再说一句话,而那份准备好的礼物自然也没送出去。
权政宇没有等来他想要的解释。
难言的烦闷感令他晚餐也没胃口,他打开kkt,又确定了一遍她没发来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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