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更何况,这件事还和许今安有关。
“行了,我去联系。”
电话挂断以后,小林正好抱着收回来的空杯子从另一边走过来。
刚才送给摄影和灯光组的热饮已经分完,他把几个杯子收好,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压住好奇。
“贺老师。”
“嗯?”
“您周日也要一起播新闻吗?”
“还没定。”
小林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又问:
“那您会写新闻稿吗?”
贺然抬眼看他。
小林被这一眼看得莫名心虚,赶紧解释: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个职业跨度确实有点大。”
“不会可以学。”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特别讨论的事。
小林沉默了两秒,又觉得这句话放在贺然身上,似乎没有任何违和感。
跟在他身边这些年,他见过类似的事情太多。
拍动作戏以前,贺然从来不会只记最后应该摆出什么招式,而是会提前跟专业老师训练发力和保护动作,弄清楚怎样摔,怎样接招,既保证镜头真实,也不会伤到对手演员。
遇到有地域背景的角色,他会找当地人一句句纠正方言,直到听起来不像临时学来的口音。哪怕某些专业操作在成片里只出现两三秒,他也会提前确认正确流程,不愿意将那些细节全部交给剪辑掩盖。
这些事情很少被写进宣传稿。
观众大多数时候甚至不会意识到,那几秒钟的镜头背后究竟做过多少准备。
可贺然依旧会做。
所以如果周日真的要陪许今安做一天记者,他大概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她拿着节目组提前写好的稿子,在搭好的演播室里完成几段“职业体验”就算结束。
想到这里,小林忽然又有点好奇。
“那许老师知道您准备这些吗?”
“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
“嗯。”
小林点点头,没有继续问。
行。
不仅跨度大。
还是惊喜。
中午转场结束以后,剧组返回城区拍摄剩下的内景。
下午的通告排得很满,一场接着一场。贺然也没有再过问约会方案的进度,重新回到片场以后,注意力便全部落回角色身上。
最后一场戏结束时,窗外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晚上将近九点,贺然换下戏服,从摄影棚出来。
小林已经提前打开了保姆车里的暖气。车驶出影视基地没多久,因为前方临时施工,司机绕进了一条不算宽的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