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
“那怎么行?”
许母显然并不认可这种缺少追星精神的观看方式。
“电视台只有正片,平台会员还有加长版和花絮。你第一次参加这种大综艺,万一正片给你的镜头少,我们至少还能去会员版里找一找。”
她说完,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
“我已经把平台链接发到家族群里了。跟他们说,晚上八点电视上看正片,想看花絮的自己开会员,别到时候都来找我借会员账号。”
许今安缓慢坐直身体。
“你发到家族群了?”
“你爸先发的。”
电话那头的许父终于重新有了底气。
“我只是通知大家播出时间。”
“然后我补了平台链接。”许母说,“我们分工很明确的。”
许今安一时不知道这件事究竟该怪谁。
她几乎能够想象那个二十几人的家族群此刻有多热闹。大姨大概已经把节目预约截图发了出来,舅妈也许会询问能不能在手机上看,几个表弟表妹则会趁机要求共享会员。
她父亲一向强调做人要低调,却又能在女儿的节目播出前,准确通知到每一位半年都未必见得上一面的亲戚。
这种低调从逻辑上不能说完全没有成立,只能说实际效果与他的初衷存在一些偏差。
“妈,你们自己看看就好,不用在群里实时讨论。”
“你怕什么?”许母轻哼一声,“节目都播给全国观众看了,还不许家里人发表观后感?”
“不是不许。”
许今安捏住剧本一角,纸页在指间微微弯起。
“综艺都有剪辑,镜头最后呈现出来的东西,不一定完全等于当时真实发生的情况。你们看节目就看节目,不要看到几个镜头,就跟着节目组或者观众乱猜。”
“我知道。”
许母说完,电话里的声音忽然少了许多。
方才还在播放广告的电视像是被调低了音量,热闹的人声迅速退到远处,只留下厨房里水壶逐渐升温时细微的嗡鸣。许父似乎拿着遥控器走开了,拖鞋踩过地板的声音由近及远,客厅里只剩下母女两个人隔着几百公里的呼吸。
许母再次开口时,语气里仍保留着一点惯常的埋怨,却不再只是刚才那种热热闹闹的玩笑。
“许安安!上次问你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你绕来绕去,死活不肯给一句准话。”
许今安的手指微微一顿。
“工作上的事情比较复杂。”
“你每次都这么说。”许母道,“对外不能说就算了,连妈妈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