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否认过。”
梁思月似乎没有料到她会承认得这样干脆,原本搭在纸页上的手指微微停住。
许今安看了一眼她面前写着“沈微”的角色标签,继续道:
“不过《雾中人》不太一样。”
“试镜那天,梁老师也在外面等了很久。陈导愿不愿意因为热度改变选角,你应该和我一样清楚。”
她没有刻意加重任何字眼,只是在说完以后,将自己的剧本翻到第一场戏。
密集的批注随着纸页一同展开。
“如果贺然的名字真的那么有用,陈导大概也不会让我临时加试半小时。”
这句话说完,梁思月没有立刻接话。
排练厅另一侧传来工作人员测试录音设备的声音。麦克风被打开,又很快关闭,短暂的电流声从房间上方掠过去,将这处原本不算明显的沉默衬得格外清楚。
许今安没有继续往下解释。
她并不需要向梁思月证明自己完全没有从这段关系中获得什么,也没有必要急着否认外界看得见的变化。
贺然带来的热度确实给了她走进试镜室的资格,可从那道门关上的一刻起,面对镜头、剧本和陈映秋的人就只剩下她自己。
门外的东西属于运气。
门内的比试,才决定她今天坐在哪一个位置。
梁思月看着她摊开的剧本。
蓝、黄、红三种标签层层叠叠地夹在书页之间,其中几处还写着细密的人物时间线。那些准备不是今天临时拿来展示给谁看的,纸张边缘已经因为反复翻动而变得柔软,连某几页的折痕都留下了重新压平的痕迹。
片刻后,梁思月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少了几分刚才的试探,却并没有因此显得亲近。
“你说得也有道理。”
她将剧本合上,手掌停在封面上。
“不过你我分得清楚,外面的人未必愿意分得这么清楚。”
许今安也笑了。
“那就等戏播了以后再说。”
她的回答没有逞强,也没有刻意表现出毫不在意。
只是这个问题现在本就没有答案。
戏还没有开机,沈雾甚至还没有真正站到镜头前。此时无论她说自己靠的是实力,还是梁思月认定她依仗了贺然,都不过是各自立场里的判断。
真正能够让争论停下来的,只有最后呈现在观众眼前的作品。
排练厅外恰好传来新的说话声。
陈映秋和编剧一边确认修改过的场次,一边从走廊另一端走来。工作人员先一步推开门,原本散在房间各处的人陆续站起身,椅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