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为什么说得像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她还没有想出该如何接话,贺然已经抬起手,从她发间取下一片纸屑。修长的手指从耳侧掠过,没有真正触碰到她,却带起一阵很难忽略的存在感。
“沾上了。”他说。
许今安的视线停在他指尖那片小小的金色上,心跳莫名错了一拍。
台下,一名举着贺然灯牌的女生终于没忍住,将脸埋进同伴肩上。
“我不管真假了。”
她闷声道:“这对未免也太好磕了。”
同伴沉默了一会儿,仍然保持着最后一点倔强:“再观察观察。”
只是她说话的时候,也没忍住抬起手机,对准舞台拍下了贺然替许今安摘掉纸片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