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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万金爪玉喙神鹰腾空而起,如云如盖,兜头罩向骑兵;
猎犬亦从阵中狂奔而出,獠牙森然。
面对鹰群如潮扑击,不言骑拔剑挥斩,横扫竖劈,
不少神鹰当场被削为青烟消散;
但赵涅手中法坛光华一闪,又一批神鹰呼啸而出,羽翼遮天。
兵马之术,讲究一气化形,只要坛口完好无损,哪怕躯壳被彻底击溃,也能凭一口真气重聚形体。
神鹰如海潮般扑压而至,不少北魏不言骑被硬生生掀下马背;
紧接着,猎犬迅疾扑上,死死咬住他们的手脚,将其牢牢钉在地上;
又有猎犬腾跃而起,直扑马背上的骑士;
寒光一闪,利刃劈落,战马狂奔冲撞,当场斩杀、踏毙数只猎犬;
但和神鹰一样,这些猎犬转眼间又自坛口凝气成形,再度嘶吼着扑来。
待北魏不言骑终于突破猎犬与神鹰的层层截击,
至少半数人已被拖拽在地,四肢被缚、动弹不得;
余下骑兵轰然撞入草头神阵列,霎时人仰马翻、阵脚大乱;
偌大阵型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宽豁的口子;
下一瞬,漫天绳网腾空扬起,兜头罩下,
不少战马被绊得前蹄跪地、轰然栽倒;
紧跟着三股叉猛刺马腹,狼牙棒横扫马腿;
一阵沉闷压抑的嘶鸣过后,北魏不言骑纷纷坠马;
草头神立刻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将人按住、捆缚。
赵涅望着草头神将俘虏逐一绑牢,轻叹一声:
草头神终究缺个统帅主将,未能真正拧成一股劲儿,否则哪怕不擅正面硬撼,也不至于被一冲即溃、阵势崩散得如此彻底。
可转念一想,他又心头火热:
方才那波冲锋,已清晰显露出古战场煞气千锤百炼所存下的战魂之威,何等悍烈!
若将这批战魂炼为兵马,再配以得力主将,
必成一支所向披靡的精锐之师!
他迅速取出招魂符,对准北魏不言骑,以气机叩击符面,只听“轰”地一声爆响;
幽光自符中迸出,如雾似烟,笼罩住千余战魂,尽数吸入符内。
随着战魂尽收,招魂符色泽愈发深沉乌黑;
符纸表面,更不断鼓起一张张扭曲人脸,似要挣脱束缚、破符而出。
赵涅当即取出法家铜镜,往符上一覆,
那些蠕动挣扎的痕迹瞬间平复,整张符重归沉寂。
他将招魂符握在掌中缓缓摩挲,心里反复掂量:
炼作寻常兵马,战力虽强,却未免可惜;
眼下推演成型的江河水府兵,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