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侍,衣纹清晰,面目冷峻。
远处,一座飞檐翘角的殿宇依岩壁而建,形制俨然一座道观。
可行家一眼便知,这不是庙,是冢;或者说,是冢的入口。
道观、镇压、灵物、异象、补缺之法、疯魔般的布阵……
“好大的手笔!竟在地底修了座道观当墓门?”
齐铁嘴仰头望着斗拱飞檐,啧啧称奇。
“门面都如此恢弘,主墓室该有多大?”
“也不知是哪位高人,敢这么干。”
要知道,在深山矿腹之中凿出这般规模的建筑,单是人力物力,搁古代,简直不敢想。
“下去便知。”
赵涅提剑而入,直抵道观门前。
他凝神观气,辨风察势,确认无异后,伸手推开了那扇朱漆剥落、朽痕纵横的殿门,
“嘎吱,”
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旷洞窟里久久回荡。
门后,是一座空阔大殿。
殿内无案无龛,唯九根巨柱错落排布,既非对称,亦非规整,柱身密布细如毫发的道家符篆。
赵涅气机一触,便觉九柱之间气息勾连,隐隐形成一股沉厚镇压之力,弥漫全殿,仿佛底下真镇着一头不可名状的巨凶。
殿宇最深处,供奉的并非三清六御,而是一幅星宿图。
金线勾天,珠玉缀星,三垣四象、二十八宿,纤毫毕现。
星图之下,设一蒲团。
此坛,正是整座大殿镇压气机的枢心所在。
可当赵涅目光落定,却微微一怔,
被镇压于蒲团之下的,并非阴煞翻涌、鬼气森森的邪祟气机,反倒是一股灼灼生辉、灿若金阳的浩然之气。
他迈步上前,一把提起蒲团。
这坛不知以何草木编就,每根藤茎之上,皆刻满密密麻麻的道家真言,千年不腐,毫发无损,分明是一件难得的灵器。
坛底所覆地板上,一块巴掌大小的青砖颜色迥异,略显突兀。
赵涅抽出短匕,轻轻一撬,砖块应声而起。
洞内是个方正的小窟,里面端端正正搁着一只巴掌大的铁匣,表面密密麻麻镌刻着驱鬼缚神的古咒,那股灼目生辉的气息,正是从这铁匣里透出来的。
好家伙,镇压层层叠叠,青乌子究竟在封什么?
掀开匣盖,
一束凝如金钢、亮似朝阳的光骤然泼洒而出,
一枚拇指般大小、通体纯金的圆珠静静躺在匣中,映入赵涅眼帘。
就在目光触及珠子的一瞬,他心口仿佛拂过一缕温润和风,矿道里积攒已久的戾气与杀意,竟无声无息地散了个干净。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