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出来的病毒母体?”
两人脑中立刻浮现出常沙城街巷间,血肉块扭曲疯长、撑裂屋瓦、一株株人树在灰墙间缓慢爬行的景象,
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放心,你们怕的场面绝不会发生。”
赵涅看穿他们心思,语气沉稳:
“这母体已被蛊术与倭奴阴阳术双重炼化过,
它催生出的新毒,绝不会这般狰狞古怪。”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真够吓人的。”
齐铁嘴长长吁出一口气,可目光一落回那不停逼近的血肉人树,又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佛爷,四爷,咱还是撤吧!这玩意刀砍不进、枪打不死,真没法儿收拾啊!”
张启山摇头否决:
“不能走。它自己会动,就算炸塌矿道也不保险,万一它从底下钻出去,才是大祸。”
“必须就地清除。”
“可……佛爷,子弹都打不透,拿啥清?”
齐铁嘴急了,嗓音都变了调,难不成拿脑袋去撞?说不定还能给它头顶再添几颗新脑袋!
张启山咬牙拔刀,反手就要割掌放血,以血淬刃;
哪怕今日血流尽,也得劈碎这邪物!
可他刀锋刚扬起,
“呛啷!”一声清越剑鸣炸响!
一道五彩流光骤然绽开,在幽暗矿洞中铺展如湖,
赵涅手中长剑已离鞘而出,化作一道虹光,快如惊电,直刺血肉人树!
飞剑临身刹那,剑身忽腾起赤红烈焰,
如热刀切脂,毫无阻碍地贯穿整株血肉之躯,
所过之处,气机寸断,血肉蒸腾,只余焦黑空洞;
洞沿黑烟缭绕,赤焰悄然渗入,越燃越旺,
转眼便燎遍全身,将整棵树烧成一支熊熊燃烧的血肉火炬。
正是赵涅催动五色剑气中的赤焰之威。
剑归鞘中,满洞华彩随之敛尽。
众人望着火光中哀嚎崩解的人头,一时怔住;
目光随即齐刷刷钉在那柄名唤“乘胜万里伏”的长剑上,
“飞剑?剑仙?!”
语气里全是错愕与震撼。
九州人骨子里最深的向往,从来就是修仙问道、长生逍遥,
那是刻进血脉里的浪漫。
张启山知道世上确有修道之人,龙虎山、茅山、龙门派,皆有传承;
早年张家也曾求上门去,却只被一句“因果未净”挡在门外。
他万没想到,新来的这位四爷,竟是杀伐凌厉、潇洒绝伦的剑仙一流。
齐铁嘴先是满脸震惊,继而涌起狂热,最后却苦笑着垂下眼,
他还没忘,自己欠赵涅一条命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