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拼凑出来的,处处透着违和与滞涩。
“是病毒,但又带蛊的影子,明显是人工炼制出来的。”
这东西应当是以某种丝状活体为原型,先提取出原始病毒株,进行生化层面的定向改造;再以养蛊之法反复淬炼母本,最后才批量培育成型。
“蛊术?”
“果然没猜错,黑乔寨插手了!”
时怀蝉闻言,牙关一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此前她们救治感染者时,就隐约觉得这病邪与蛊术有几分神似,却又差着一口气,说不清、道不明,始终不敢断言。
如今连赵涅,一位真正通晓蛊道的行家,都一口咬定其本质脱不开蛊的路数,那幕后黑手,十有八九就是与白乔寨素来不睦的黑乔寨。
赵涅却毫不迟疑,用刀尖轻轻截下一小段丝线,挑在刃上。
那截细丝竟在刀锋上微微颤动、抽搐,仿佛尚存一丝残存的活意。
生化病毒与蛊术嫁接的产物?
构思倒是精巧。
既保留了病毒爆发式的扩散力,又继承了蛊术那种黏腻难缠、难以根除的特性。
看得出,倭奴对“发丝病毒”的钻研已深入骨髓;
更难得的是,他们竟能以经蛊法炼过的母本作为病毒培养基,这种合作,绝非一朝一夕能达成。
只是不知,他们对矿山古墓的勘探已推进到哪一步?
又为何偏偏选中白乔寨投放此疫?纯粹是拿人试药?
“赵先生,这瘟症……您能治么?”
时怀蝉目光灼灼,满是期盼。
治?
赵涅低头扫了眼刀上渐渐静止的细丝。
单靠医理辨证,光厘清它的致病机理、传播路径就得耗去数日;
再配药、试方、调性,更是旷日持久。
他眼下哪有工夫跟这玩意慢慢周旋?
动用药王玉像配合风水局,才是眼下最干脆、最稳妥的解法。
“去,把这几样东西备齐。”
他提笔疾书,纸上密密麻麻列了一长串。
时怀蝉接过一看:
清热解毒类,黄连、黄芩、黄柏、石膏、连翘,一个不少;
扶阳驱秽类,附子、巴戟天、仙茅,也全在列;
另要掘一方九丈九尺见方的水池;
池后须挖一葫芦形蓄水坑,葫芦口正对池心;
池与坑皆需灌满清水;
再设香案一座、大铜炉一只为香炉,并调百名寨民待命。
这些古怪要求,让时怀蝉一头雾水,赵涅究竟打算用什么手段救人?
可眼下别无他法,只得照办。
不多时,水池已掘成,药材尽数运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