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引出精魄所聚之液。
赤红汁液顺指洞边缘缓缓滑落,在洞口聚成一颗剔透欲滴的血色珠子,继而坠下,
珠子刚一触到金枷银锁,便如雪入沸水,倏然化开,无声无息渗入金属深处。
随着石蟒七寸处接连滴落血珠,
金枷银锁表面悄然浮起一层柔光,
那光似有生命般微微起伏、明灭呼吸,将每一滴血珠尽数纳尽。
待风水精魄持续涌入,
锁上原本缭绕的香火愿力,开始与赤色精魄交融,渐渐化作一股浑厚沉实的新劲。
当这股力量充盈至金枷银锁内外每一寸纹路、每一道接缝,
一股恢弘肃穆的气息骤然升腾而起,
只消一眼,便知此物已脱胎换骨、非同凡品,
成了!金枷银锁已然蜕变为真正的风水法器。
赵涅抬眼望向石蟒。
随着精魄不断流失,它体表湿痕正迅速退去,灰白之色由鳞隙间悄然漫开;
那道盘踞于石躯之上的蟒形气机,也忽明忽暗、摇曳不定;
地面涌出的泉水,势头明显衰弱,先前汩汩奔涌、清冽活泼,此刻却如疲乏之人,涓涓细流、气若游丝;
连那颗悬于头顶的皎白珠子,表面也浮出几道细微裂痕。
仅取走炼器所需那一部分精魄,便已令这口上等风水穴元气大损。
赵涅粗略估算,没六十年光阴,怕是难复旧观。
但他并未收起法器转身就走,
而是俯身从旁拾起一块扁平石片,就着衣角反复摩挲打磨。
石屑簌簌剥落,不多时,竟被削成一枚微弧微翘的鳞甲模样。
他将鳞甲浸入坑中残余的赤色精液里稍作润养,
随即反手将其倒插进石蟒七寸的指洞之中,方向与其他鳞片截然相悖,赫然成了一片逆鳞。
逆鳞一落,奇象立生:
原本枯槁灰败的石蟒体表,水汽重又氤氲而起,缓缓凝聚;
那摇摇欲坠的蟒形气机重新凝实,七寸之处,那枚逆鳞亦随之泛起幽光;
泉眼再度欢快喷涌,皎白珠子上的裂纹,竟隐隐有了弥合之态;
山间忽起一声清越长嘶,悠扬中透着欣然。
此举绝非多此一举。
这是赵涅在了断因果,
他取走精魄,伤及地脉,是因;
还它一片逆鳞,逆鳞乃龙脊所生,象征跃变之机,添此一鳞,日后若逢天时地利,此穴所孕灵机更易渡劫化蛟、腾跃成龙,是果。
在这方天地,因果如影随形,报应从不含糊。
能随手结清,赵涅绝不愿拖沓,谁晓得今日欠下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