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还没年轻过?
直到今天瞧见赵涅面如纸色、脚步虚浮,才不得不开口问个究竟。
可听完描述,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根本不是寻常耗损!
他霍然起身,围着赵涅来回踱步,目光如刀,在他身上反复扫视,
没阴气,没煞痕,连一丝邪祟附体的征兆都找不到!
太反常了。
这种悄无声息掏空精气神的梦魇,绝不可能凭空而生,背后必有引子。
可引子在哪?
正百思不解时,一阵穿堂风掠过屋内,
一缕发丝轻轻飘动。
发丝?
孙国辅瞳孔骤缩。
赵涅是个寸头,哪来的这么长一根头发?
他定睛细看,
那缕黑发不长不短,刚好垂到肩头,混在赵涅自己的短发里极难察觉;
再顺着发梢往上寻,竟发现它和赵涅自己的一根头发打了个死结!
结发?
孙国辅心头豁然开朗。
他伸手一扯,将那缕异样发丝取下,转身坐回椅子,神色复杂地盯着赵涅。
“喂,老孙,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赵涅被他盯得后背发毛。
“你已经跟人结了冥婚。”
“哈?你说啥?”
赵涅差点跳起来,“尸魔姜沫早被天雷劈成飞灰了!那种焚尽邪祟的天地雷火,连魂渣都不该剩下,怎么还能跟我拜堂?”
除非……她根本没死透!
孙国辅不是没说过尸魔难杀,可也没说能硬扛天雷还留着命根子搞婚配啊!
劈得焦黑冒烟了都能反手订婚,比刚考完试的大学生熬通宵还精神,离谱得没边儿了!
赵涅急切地望向孙国辅,等着一句准话。
“她死前那次红煞爆发,八成就是为结冥婚铺路。”
“一旦冥婚落定,她就能借你‘冥夫’的身份,抵消大半天劫。老话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名分坐实,她便以你冥妻之身,彻底洗去炼魔印记,跳出轮回劫数。”
孙国辅把那缕发丝递到赵涅眼前:
“它系在你头发上,结发即成夫妻,生同枕席,死共黄泉。”
“活人结发,图的是青丝绾同心,白首不相离。”
“冥婚结发,却是生死相系,阴阳同契。这一缕,就是婚约落定的铁证。”
“冥婚虽仓促,不必六礼齐备,但纳采、问名这两步,少不得。”
“那晚,你有没有拿到什么异常的东西?”
异常的东西?
赵涅脑中一闪,立刻摸出那枚从姜沫骸骨旁拾起的拇指大小玉佩,递了过去。
孙国辅接过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