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黄铜锁,大小堪比成人手掌。
赵涅一眼认出,这是老松木,防潮防蛀,耐腐得很。
箱子里藏的究竟是什么,眼下还不知道,
但费这么大劲藏、还用这么大的锁扣死,绝不会是寻常物件。
他抄起鹤嘴锄,照着锁面狠狠一凿,
“铛!”
火星四溅,
黄铜锁应声崩裂,碎块叮当落地。
掀开箱盖的瞬间,金光一闪!
八条大金条、十来条小金条,整整齐齐码在最上层;
金条底下,是一筒筒用红纸扎紧的圆柱,码得密密实实。
赵涅随手拿起一条金条掂了掂,又抓起一筒红纸筒晃了晃,撕开外层,
里面是一叠叠规整的大洋,银光锃亮。
发财了!
甭说金条,光这满箱红纸筒,少说上百筒;
每筒五十枚,粗略一算,大洋总数不下五千块。
再加上大小黄鱼折算下来足足四千块大洋,
这不起眼的木箱里竟藏了上万块大洋的厚实家底,
换算成赵涅那个年代的购买力,少说也值三五百万,
简直像天上掉下一张中奖彩票,还不用操心概率问题。
谁能想到,区区一个钱家,暗地里竟攒下了这么一大比横财?
早先坊间就传钱家可能偷偷倒腾烟土生意,
如今看来八九不离十,否则哪来这么多真金白银?
钱家人精得很,乱世里清楚自家护不住这么大一笔钱,
不敢张扬半分,干脆把银元全埋进祖坟底下,当作家族压箱底的本钱;
真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还能挖出来东山再起。
硬是攥着白花花的大洋,过着比寻常地主还寒酸的日子,
就怕被土匪盯上,或是被军阀抄家灭门。
可眼下,这一切全便宜了赵涅。
这笔上万块大洋的巨款,不管是改善日子、招揽人手,还是拉起一支能打能扛的队伍,都够得上大用。
漖圆说得实在:人多才好办事。
乱世求生,靠单打独斗活不长久;下墓探穴、破机关、搬明器,样样都得有人撑场子。
有钱,人才肯来;没人,再好的主意也是空谈。
本来还为那个不争气的便宜爹败光家产而发愁,现在赵涅彻底松了口气。
这笔钱养不起正规军队,但凑齐百十号身手利落的好汉,配上几杆枪、几箱子弹药,绰绰有余。
平白得了这么大一笔横财,赵涅心情格外敞亮。
他调动灵性汇入源质,一道微光轻轻笼罩木箱,眨眼间便将整只箱子收进了源质空间。
刚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