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呢?比格的体型不算太大,至于配种那就更简单了,下点药然后再扶着点不就是了吗?”
指挥着人搬着炉子进来的张景山,听见张海楼这话,突然有点庆幸这半年里这人不在张园了,不然的话,他都不晓得自己得收拾多少烂摊子?但是这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想得到让比格和哈士奇配种?
江昭:你要知道人在干坏事儿的时候,那馊主意鬼点子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张海侠拿着添好碳的手炉走过来的时候,也正好听见张海楼这话,慢悠悠的问出一句:“你这么干,五爷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半夜翻进的狗场,”张海楼理直气壮的开口,甚至是等那两条狗配完种之后,又把狗放回各自的笼子里的。
江昭一听,立马开口:“那没事了,两条狗意外配上了,跟咱们没关系。”
张海楼听见江昭这话,眼睛都瞪大了,他还以为天祖会带着自己上门道歉呢!
“你这死样子给谁看呢?这事要是被五爷给知道了,他是真能把他家狗场里的狗放出来咬我的!耳朵怪叫驴和二哈一个吵,一个拆家,两个的后代加起来又吵又拆家,告诉你,你最好祈祷五爷不知道是你干的,万一五爷把这俩配种生下来的崽扔给你,你就带着那小狗崽子滚出去住!”江昭无语道,
张海楼一听,扭头看向张海侠:“虾仔!天祖要把我赶出家门了!”
“你自找的,”张海侠说着,换掉了江昭手里的手炉,
张海楼一听,直接捂着自己的心口,就地开演,“虾仔,咱们俩这么多年的兄弟啊!你不能这么见色忘义啊!”
“要不我写封信给干娘?让干娘来长沙城评评理?”张海侠瞥了张海楼一眼,到时候这小子就得挨干娘一顿打了。
张海楼:那还是算了吧!
“没事,我已经写信过去给张海琪了,之后就算真的要道歉,也是张海琪去,”江昭就这么轻飘飘地说出了一句让张海楼想一头撞死的话,
张海楼这下是真的有点崩了,“天祖,未卜先知是这么用的吗?”
“我只是想着你俩第一次在长沙城过年,让张海琪过来凑个热闹而已!”江昭白了张海楼一眼后,转身去了花厅那边,既然人已经回来了,他就不在廊下陪着几个人吹冷风了。
张海楼:天塌了!
张景山摇了摇头,这是真的跟高祖没有任何一点关系,这是这家伙自找的。
“虾仔!”张海楼看向张海侠,
“我最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