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变成一个不择手段寻求长生的疯子,上一个这么做的,折腾出了黄昏草,还有你曾经服下过的假死药。
我的天赋比他只好不差,如果真的有这一天,我会把自己逼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然后再打开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那个制造出假死药的疯子张家尚有能力牵制,张家已经没有能够制约我的人了。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个境地,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害,你知道吗?如果我的话,无法让你感同身受,那我问你,你能接受张海楼死在你的面前,你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吗?”
张海侠沉默了,最后语气有些艰涩的开口:“所以你断掉的不只是那位二爷的妄念,还有你对二爷感情的退路,对吗?你和他这一辈子只会是师兄弟,不会越雷池半步,这是你对他,也更是对你自己的约束。”
“是,”江昭没有否认,“我不一定能管住自己的心,但是我能断掉我的退路。”
“我这边可以演戏,但是您这边也得配合吧?”张海侠突然道,
“放心,该配合的我肯定会配合,”江昭点了点头,把一枚戒指扔进张海侠的怀里,
“滴血认主,从今往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了,这就当是我给你的报酬。”
“那个,我还是有点问题,”张海侠试探性开口,
“说,”江昭看向张海侠,“火车上的这几天时间里,我会尽量给你答疑解惑,等到了长沙城之后,你怕是没空跟我问这些了。”
“张家,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分崩离析了吗?”张海侠看向江昭,他觉得事情应该不会是他知道的那样。
“你是真的聪明啊!”江昭看向张海侠,然后抬手在包厢里立起一道屏障,
“张家没有分崩离析,准确的说,张家被我重新拧成了一股绳,至于分崩离析,那是做给那些躲在阴沟里,见不得人,而且还觊觎张家的老鼠看的假象。
不过如果我没有回张家,那张家分崩离析也是迟早的事情而已,这个故事很长,如果非要追溯的话,得追溯到好几千年以前了,与其是我说给你听,不如到时候你自己看张家的密档吧!我说出来的东西带着我自己的主观见解,倒不如你自己去看,自己去理解。”
张海侠:“您是懒得跟我说吗?”
“看破不说破,”江昭白了张海侠一眼,
“都三十的人了,怎么连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呢?”
张海侠:……
江昭说完,捋起自己左手的袖子,给自己手臂上那条已经结了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