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给张海楼上完药之后,直接把人给带走了,他怕盐仔再待下去,是真要被这两个山字辈的打死了!
张鹤山/张景山:就算他被打死,那也属于活该!人怎么能干出这么不带脑子的事儿呢?
“鹤山,传信回族里,让他们安排人把我在长沙的那座园林修整出来。”江昭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张鹤山听完眼睛直接瞪大了,这位高祖真的被天授了吗?
“我总觉得我有什么东西丢在那儿了,我要把它找回来,”江昭有那么一瞬间眼神是空洞的,
“再帮我带给族里那边一句话,我希望我去长沙城的时候,长沙城一切如常,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那我就只能让他们提前下去见张家的祖宗了。”
“是,”张鹤山立马应下来,希望族里那帮老头子不要错了主意,不然的话,他们这些年轻人就可以上位了。
张鹤山:不对,要不这帮老头子还是想不开吧!
江昭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了张海琪一眼,“海琪啊!你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
“高祖,那个,这事儿能不上报到族里吗?”张海琪还是想给张海楼求个情的,毕竟是她一手养大的。
“放心,不至于,”江昭点了点头,“张海侠和张海楼那边你不用管,这两年档案馆这边你逐渐收拢吧!一些话我不好说的太明白。”
“好,”张海琪点了点头,她负责服从命令就行了,
“那个,您真的经历了天授吗?”
“纹身完的第二天,我就没有了我过往十四年的记忆,算命的不算自己,我能看见的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景象,我总得去长沙城,把我该捡的东西捡回来吧?丢东西可不是个好习惯!”
江昭说着,一只手摩挲着自己左手手腕上戴着的二响环,
“放心,一些东西我心里有数,我姓张,我的身上淌着的是张家人的血,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变。只要你们不踩在我的底线上,我对你们的要求,也就只有听话和活着两个字而已!”
张海琪:这要求很低了!
张海侠这边给张海楼上完药后,看着张海楼的这张脸,
“你到底图什么呀?你把人带哪去不好,非得带到那些风月场所去?你这不是上赶着找揍吗?”
张海侠只觉得心累,真的,这人都挨几顿打了,怎么还不长记性呢?吃一堑长一智,这话跟这人没关系是吧?
“我这不就是皮一下吗?”张海楼龇牙咧嘴地开口,
“鬼知道他们那么较真,而且下手还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