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部每一块肌肉的拉伸、每一根骨骼的震动、每一丝气血的流转。
这种修炼速度对于曾经那个动辄吞噬星辰、力量瞬息暴涨的修罗神来说,慢得简直如同龟爬。
这是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煎熬。
但林寒的心却如同万年古井,没有一丝波澜。
他将这种枯燥与迟缓当成了一种对自己心性的磨砺。
前世,他太强,太顺,以至于忽略了力量最本源的基础。
如今,重活一世,从凡人起步,正好可以让他把曾经缺失的根基一点一点地重新夯实。
日复一日,枯燥的修炼在继续。
一个星期之后。
林寒终于在站马步的时候,双腿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颤抖了。
他打出的一记冲拳也终于能够带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极其细微的风声。
成了!
林寒心中一喜。
他知道,这是体内那郁结的气血终于开始被他用最笨的办法强行贯通了一丝的迹象!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立刻将前几天买回来的那些草药,按照自己记忆中的一个古老方子配比好,放入一个大锅中,熬成了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汤。
每天晚上,等爷爷奶奶都睡下之后,他便将这些药汤倒入一个大木盆中,在修炼之后进行药浴。
滚烫的药力透过全身的毛孔疯狂地渗入他的体内,修复着他那受损的经脉与脏腑,滋养着他那刚刚开始复苏的微弱气血。
刺鼻的药味很快便弥漫了整间狭小的小屋。
隔壁,属于弟弟林风的那个房间始终是房门紧闭,没有一丝动静。
根据爷爷奶奶断断续续的说法,林风自从那天被虎哥那群地痞吓到之后,就几乎没怎么回过家。
偶尔回来一次也是拿了钱就走,似乎是在外面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社会青年混在了一起。
两位老人对此忧心忡忡,却又无可奈何。
林寒对此,没有多管。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快恢复实力。
只有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拥有了足够自保、乃至保护家人的力量,他才能去谈其他的事情。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在持续不断的艰苦修炼以及每晚雷打不动的药浴滋养之下。
林寒的身体终于有了肉眼可见的起色。
他原本瘦削的身板开始有了一丝淡淡的肌肉轮廓,面色也变得红润起来,不再是之前那副病态的苍白。
他的眼神也变得越发锐利、沉静。
这一天晚上。
林寒盘膝坐在床上,他没有去进行药浴,而是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