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那眼神，仿佛要穿透林寒的皮囊，看穿他灵魂最深处的本质。
他在赌。
赌这个男人心中，是否还存有最后一丝对这个国家的归属感。
赌他那滔天的杀戮背后，是否还守着一条做人的底线。
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重如泰山。
老将军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失望和不甘的神色。
而首席智囊，则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我答应你。”
总长看着林寒，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这不是交易。”
“是合作。”
这是最后的底线和尊严。
林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不置可否。
交易也好，合作也罢。
对他来说，都只是一个名头而已。
他要的，只是实际的权限。
见林寒没有反驳，总长从面前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
他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漆黑，入手冰凉的令牌。
令牌的正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仿佛要破空而出的五爪金龙。
而在令牌的背面，则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督察”。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夏有史以来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大夏特别督察员’。”
总长将令牌，亲手递到了林寒的面前。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
“这个身份，不受任何部门的节制，不向任何机构汇报。”
“你，只对我一个人负责。”
“你，就是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一个不受任何规则束缚的……幽灵。”
说到这里，总长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对着林寒，郑重无比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林督察员。”
“欢迎你，为国效力。”
这一刻，这位掌控着十几亿人生死命运的老人，用他的行动，向林寒，也向在场的所有人，表明了他的决心和态度。
他，赌了！
用整个大夏的国运，赌这个男人的未来！
龙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整个大脑都一片空白。
大夏特别督察员？
只对总长一人负责？
_ 这……这已经不是特权了！
这是尚方宝剑！
是真正的，生杀大权！
他终于明白，总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强硬的手段去对付林寒。
总长要的，是将这头出笼的猛虎，变成大夏的护国神兽！
林寒看着总长伸出的手，又看了看那枚代表着至高特权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