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地上打滚。
“战斧”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只是随手踩死了一只聒噪的虫子。
他重新转向林寒,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安。
他“砰”的一声,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柏油马路上!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教官!”
“是我治军不严!是我管教无方!出了这种不知死活的蠢货!”
“请您责罚!”
他身后的所有“血狼”老兵,也都齐刷刷地将头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知道,教官的威严,不容许任何形式的挑衅!
哪怕只是一句不敬的话!
林寒看着惶恐不安的“战斧”,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他绕过跪在地上的“战斧”,径直走到了那辆为首的悍马车旁,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他坐了进去,然后,才用一种淡漠到极点的声音,缓缓说道。
“罚就不必了。”
“带上你的人,跟我去京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