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这会儿只感觉胃里要怎么不舒服怎么不舒服。
他只能通过夹点菜垫肚子来缓解这份不适。
王长根看着苏耀阳终于对这些自己动过手脚的饭菜下筷,连忙端起酒杯,“来耀阳,说起来,你来了村里这些年,咱们爷俩还没正儿八经喝过一次吧?”
苏耀阳看着那杯酒,面露难色。
“王支书,我酒量不行,真喝不了了。”他老老实实说。
王长根当然要他喝不了。
“没事没事,就一杯!”
他笑着劝道,“咱爷难得一回坐一块儿喝酒,你放心,叔还能让你多喝不成?来!”
说罢,也不给苏耀阳拒绝的机会,自己就仰头喝了下去。
随后拿着空杯子朝苏耀阳比了比。
苏耀阳没办法,这要是不喝,就有点拂了人家面子了。
无奈,他只好再端起被子,抿了一口。
酒很烈,烧得他嗓子疼,一阵咳嗽。
结果他放下杯子,王长根又给他满上了。
“耀阳啊,叔今天有些话,一直想跟你说。”
王长根不给苏耀阳说话的机会,再次打起了感情牌,“叔这辈子,也没别的本事,就守着这几亩地过日子。咱们村你也见到了,过去什么样,你来了以后又是什么样。说句掏心窝子话,咱们村能摊上你,那真是咱们村子的福气!”
“叔时候我就想啊,你要是我亲儿子该多好啊!”
苏耀阳这会儿也因为酒精的劲头导致心口热了起来,闻言连忙摆手说:“王支书您别这么说!我当年的情况您也知道,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见。在村里这么多年,您和乡亲们对我那么照顾,我都记在心里。”
王长根欣慰的点点头,“耀阳你要是这么说,那今天就别把叔当外人!”
说着,他再次举起酒杯,“来,跟叔干了这杯!”
苏耀阳被这话逼到墙角,也没法推托。
只好再喝了下去。
就这样,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苏耀阳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了。
“叔,我真不能喝了……”
他说着,但只感觉眼前发飘,他好像看见王长根站了起来。
可他的眼皮沉得厉害,脑袋像灌了铅,什么都听不真切。
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
最后,他只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背上。
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