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地慌了起来。
堂屋里,点着煤油灯,火苗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翠翠站在屋子中间,怀里还傻傻地抱着那堆东西,看看爹,又看看娘。
“爹、娘,怎么了?”她忐忑的问,“是不是我回来晚了?我今天跟婉清姐她们一块儿的,没乱跑——”
“翠翠。”
沈玉华开口了,直截了当的问:“今天在庙会上,跟你一块儿的那个男人,是谁?”
翠翠一愣:“男人?哪个男人?我今天一直跟婉清姐她们在一起啊,你们看——”
她把怀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想证明自己今天都干了什么。
可沈玉华没有看那些东西,只是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都这时候了,还跟我们藏着掖着?”
翠翠的手僵住了,她看着母亲的眼神,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扯了一下。
王长根提醒道:“就是那个,高高瘦瘦的、穿着灰衣服的。”
翠翠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你们说的是韩同志啊!是不是我哥有跟你们乱说了?你们听我解释,真不是——”
“你哥?”王长根疑惑,“这跟你哥有什么关系?是你三表婶跟我们说的,有个男人跟你一块儿出了庙会,俩人单独待了好半天。你以为能瞒得住?”
翠翠急得脸都红了:“我没有瞒你们!我跟韩同志就是说了说话,没干别的——”
王长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警觉地追问,“是吗?那这个姓韩的是哪儿的人?干什么的?你俩怎么认识的?”
翠翠想张口回答。
却发现自己根本回答不上来!
因为,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韩砚是哪里人!
她根本没问过!
她只知道他说自己是拍照的,喜欢多管闲事,是个说话很有意思的人。
毕竟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天!
“说不上来了?”
王长根见她卡了壳,脸色更差了,“连人家的底细都不知道,你就敢跟人家单独出去?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爹,韩同志真不是坏人,他今天只是开导我——”
“你什么事需要他来开导?我们当爹娘的开导不了?”
王长根厉声打断了她,把翠翠吓了一跳,“你跟他认识多久了?有几天?他就知道你心里的事了?我跟你娘平时怎么跟你说的?陌生人的话不能信!你忘了你七岁那年庙会,差点被人拐走的事了?”
翠翠低下头,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