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种的都是本地的野生沙棘,耐旱、耐冻,就是果子小点,胜在皮实好活。耀阳同志好像一直在搞什么品种改良,俺们也听不懂,也帮不上忙,不过跟着耀阳同志干就是了。”
“大概有多少?嗯……这前前后后,现在种了应该有二百六十多亩,一半多已经挂果了,今年新栽的这八十亩,后年就能见收成。”
“管护都是按天记工分,男女一天都十分,摘果、剪枝都是计件,多劳多得嘛。”
……
一路下来,苏婉清问,村民回答,苏耀阳偶尔补充补充。
苏婉清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当得知他们的记工方式后,苏婉清顿了顿,问道:“叔,那这开春补苗、剪枝的紧俏活,也都按天记工分吗?我看大伙天不亮就上来了,也没见有人专门记工的啊。”
这话一问出口,旁边几个村民都笑了。
刚才答话的老婶子摆了摆手,手里的枝剪没停:“就这点活,还算啥工分,都是搭把手的活。”
“啊?”
苏婉清愣了一下,“那……义务的?大伙白忙活?”
“咋能叫白忙活呢。”
另一人直起腰,指着漫山的沙棘,“这林子是全村人,你的我的大家的,都是给自己的家底,还惜这点力气?”
苏婉清站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再说什么。
她没有其他问题了。
……
兄妹俩在林子那边待了半个上午,临近中午的时候,苏耀阳又带着妹妹来到村里的加工厂。
厂子从外面看着没什么,平平无奇的土房,外院摊着晒果的竹席。
不过推开门进去,里面的生产间倒是让人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几十个年轻人,正围着两台手动压榨机忙活,洗果、挑果、熬浆、灌装、封口……
还有几个青年正把一箱箱装好的产品抬到车上。
看见苏耀阳进来,都停下手里的活打招呼。
“耀阳同志!昨天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今天咋又来了?”
苏耀阳笑道:“你们不用在意我,我带妹妹认认门。”
众人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苏婉清,纷纷笑着打招呼。
……
一路往里走,苏耀阳一路介绍着。
“这一间负责原料,那边负责加工。”
“这两台是前年从县农机厂淘的二手压榨机。”苏耀阳指着设备给她介绍道,“除了榨汁,剩下的工作都全靠人工,硬要说的话,属于“土法半机械化”吧。别看简陋,这可是全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