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吧,明天反正我要跟着你,正好看看你平时到底都在干什么,也看看你在村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之前吃饭的时候,她就已经跟哥哥说过自己这次来的打算,是要跟他取取经的。
苏耀阳自然记得,闻言点点头。
“行。不就是学东西嘛。不过……具体教你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苏婉清笑了,“不用你教。你平时干什么,我就跟着看看。我又不是来考试的。”
苏耀阳也笑了。
“那行,明天一早我来叫你,别赖床。”
“放心。我什么时候赖过床?”
兄妹俩相视一笑。
刚才略显沉重的话题,也终于告一段落。
……
第二天天还没亮。
院子外面便响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景恒同志。起了没?”
“嗯……谁啊?”苏景恒迷迷糊糊的起来。
“我爱,走,吃早饭咧!”门外传来王长根爽朗的声音。
随后,屋里几人陆续醒来。
“哎呀王支书,您这一大早又来麻烦。”
“我们过去就是了,哪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王长根站在门口,肩膀上还落着一层雪花,“这算啥麻烦?再说了,徐慧妹子昨晚不是在俺家住嘛。昨晚让你们喝成那样,这顿早饭咋也得在俺家吃。”
“快快快,饭都做好咧。”
……
在王支书的热情邀请下,几人前往他的家。
路上,他们才发现,昨天夜里又下了一场小雪。
村子里的屋顶上,都覆着一层薄薄的白色。
走在路上,空气也冷得有些刺鼻。
……
一家人来到王长根家,院子里已经升起炊烟。
徐慧正坐在屋里喝着热腾腾的小米粥。
一抬头,正好和苏景恒四目相对。
下一秒,她立刻把头转到一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苏景恒顿时乐了,故意凑过去。
“哟。大酒神醒啦?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
徐慧装作没听见,继续低头喝粥。
苏景恒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哎呀,我记得那个,昨天是谁喝醉了酒,在那儿耍酒疯来着?”
徐慧耳朵越来越红,拳头也越攥越紧。
“苏景恒!你少幸灾乐祸!”
“我哪敢啊。”
苏景恒坐下来拿起馍馍,笑得不怀好意,“我呢,就是忽然想起来,想起某人平时天天教育我,什么喝酒误事,什么酒品差,丢人。现在轮到自己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