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几个人一路斗着嘴,气氛倒是轻松不少。
检查完后山弹药库,几人顺着山坡往营区走。
正走着,高大山忽然说道:“今年新兵怕是难熬。”
老马点点头,“是啊。”
周恒有些不解,“难熬?有啥难熬的?”
高大山道:“现在的新兵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啊,现在家庭条件好了,有的都没吃过苦。第一次过年离家这么远,肯定不好熬。”
他刚一脸凝重的说完,一旁的老马立刻拆台道:“你别一副过来人似得,当年你小子没哭?”
高大山顿时卡壳。
老马哈哈大笑,“小周我跟你说,他那时候哭得那叫一个惨!躲厕所里抹眼泪不说!还以为没人看见!”
“老马!”高大山急了,“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老马虽然乐得不行,不过随后还是安抚道:“哎呀,没啥丢人的,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
……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便到了大年三十。
除夕这天,清晨六点,陆锋已经查完了第一班岗。
当他回到营部时,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高大山的大嗓门从外面传来。
“慢着点!左边再高点!哎哎哎!扶稳了!扶稳了!”
陆锋抬头看去。
几个年轻战士正踩在梯子上,举着红灯笼往旗杆旁边的横杆上挂。
高大山则双手叉腰站在下面,一副总指挥的架势。
“我早就说了得加固!你们这些小子就是偷懒!现在知道麻烦了吧?”
一个小战士抱怨,“高连长你说的这么轻松,您怎么不上来?”
“去去去!老子要是亲自动手了还用得着你们几个,快点快点,干完这个后面活还多着呢。”
这边正说着——
“高连长!”
一个炊事班的战士急匆匆跑了过来,“高连长,您看见王大海没有?”
高大山耸耸肩,“没见着啊,你找人咋找到我这儿来了?找他啥事儿啊?”
“炊事班缺人啊!”
高大山顿时来了精神,“缺人?那我去啊!”
“那可不必了,反正班长说了,谁来都行,就您不行。您老还是在这边歇着吧。”
恕我按,那战士便扭头去找其他人去了。
留下高大山一个人在原地气得吹胡子瞪眼,“啥叫别人都行就我不行啊?我又不偷吃又不捣乱的!这话啥意思啊?”
……
而此时,食堂那边早已经热火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