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翠兰摆了摆手:“麻烦啥啊!你们一天在外忙活,我做碗饭而已,多大点事。
说起来,婉清,你们俩在南边滩涂忙活一整天了,我好几次想去看看,又不好意思过去。你们到底在弄啥呢?”
林小雨听得疑惑:“不好意思?为什么?”
张翠兰尴尬的挠了挠头,坦诚道:“你俩都是读书人嘛。我就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寻思着你们知识分子琢磨的事,我怕给你们添乱。”
这话一出,苏婉清和林小雨都是一怔,转头看向一旁的陆振邦。
陆振邦闻言,笑着叹道:“看来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两人也跟着轻笑出声。
张翠兰一头雾水:“啥意思啊?你们笑啥呢?”
苏婉清刚想开口解释,院门外再次传来了敲门声。
“婉清,在家吗?”
话音落下,李淑娟推门走了进来。
一进院子,看见石桌上的热面,顿时一脸惊讶。
“哟,你们这么快就做好饭了?我还寻思着天黑了你们肯定没空开火,过来叫你们去我家吃饭呢。”
张翠兰笑着打趣:“你来晚一步咯,我刚把热饭送过来。”
“你做的有啊,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家里一桌子菜都备好了,一家人就等婉清她们过来开饭呢。”
“你也没问我呀!”
两人正笑着拌嘴,一个小身影跑了进来。
是高排长的儿子赖军儿。
张翠兰看向他:“军儿,你跑过来干啥?”
赖军儿穿着粗气:“陆爷爷、婉清婶婶,我娘让我过来喊你们,去俺家吃饭!”
众人闻言,再次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陆振邦看着这些,刚才对于这些人的失望,烟消云散了。
这世上从来不是人人自私凉薄。
……
……
赖军并不是最后一个到来的。
紧接着,陆续又来了军械股长的妻子跟通讯参谋的妹子,都是来邀请一家人吃饭的。
而她们白天之所以没有去帮忙,也是各有原因。
有的琐事繁多抽不开身,有的像李淑娟,还有正经工作要值守,有的则是和张翠兰一样,怕自己没文化,不敢打扰。
而解开了误会,苏婉清也没有隐瞒。
将晒盐场的计划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