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他接过烟。
郑海江顺手给他点上。
两人靠着栏杆,望着同一片大海。
“当初接您来的时候是我,如今送您也是我,老班长,咱们还挺有缘呢。”郑海江搭话道。
“就你这一趟运输船,那可不有缘嘛。”
“哈哈,也是。”
郑海江笑了笑,随后吐出一口烟,看着远方。
“老班长,我有个事想请教您。”
陆振邦看他一眼。
“说。”
郑海江想了想,像是在斟酌词句。
“我最近在琢磨一个问题。您说,咱们当兵的,守在这海岛上,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家里人怎么办?媳妇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陆振邦有些疑惑。
这小子跑我这儿发牢骚来了?
直到郑海江顿了顿,再次开口询问:“您当年,是怎么平衡的?”
陆振邦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看着海面开口。
“平衡不了。”
“选择了这身军装,就注定亏欠家里人。没什么平衡不平衡的,就是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