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用身体蹭他。
“哈哈哈……呜呜……”
陆振邦又笑又哭,紧紧抱住蹭过来的黑虎,浑身颤抖。
黑虎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呜咽着,用脑袋轻轻顶他。
就在这时——
“咣当!”
他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瘦猴样,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贼气。
是外孙刘强。
小时候的刘强。
他那双贼眼在屋里扫了一圈,立刻锁定了缩在陆振邦脚边的大黑狗。
“嘿,死狗在这儿!”
刘强咧嘴一笑,抄起一根木棍跑过来。
黑虎明显怕他,往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畏惧的呜咽,求助般看向陆振邦。
它被训练得极好,从不咬人,哪怕被欺负。
刘强见狗躲,更来劲了:“躲什么躲!烂狗!上次敢不让我骑!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陆振邦冷眼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关你屁事!”
刘强看都不看陆振邦一眼。
他拿起木棍朝黑虎戳去,“看我齐天大圣戳死你这妖怪!”
话音刚落!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刘强飞了出去,又弹到地上,叮铃咣当带倒一片瓶瓶罐罐。
脸上,还印着陆振邦49码大解放的鞋印。
陆振邦缓缓收回脚,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打滚的小畜生。
“你爸妈没教过你怎么做人,老子来教你。”
刘强捂着腰,蜷缩在一堆杂物中,疼得涕泪横流。
过了半晌才嚎哭出来。
“哇——妈!!!爸!!!外公打我!!!!”
哭声刚落,门外传来两声惊惶的尖叫。
“强子!怎么了强子?!”
“儿子!谁打你了?!”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陆小梅和刘建军冲了进来。
陆小梅看到躺在地上嚎哭的儿子,脸都白了,扑过去:“哎呀我的儿啊!我的心肝!!”
刘建军抬头就冲着陆振邦吼道:“老东西!你敢打我儿子?!反了你了!”
他话还没说完——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房间里炸开。
刘建军被打得头猛地一偏。
他捂着脸,懵了,只觉得眼前一花。
陆振邦甩了甩手,“光顾着打那小畜生,忘了打你了是吧?”
刘建军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想呲牙骂回去。
可当他迎上陆振邦那双眼睛时,顿时怂了!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