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间,双眼已模糊,我伸出手,轻轻拂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又亲了亲他的额头,才起身离开房间。
我去楼下拿了一瓶酒,又带着香烟和打火机来到主卧阳台。
抽出一根咬在唇边,用火机点燃,然后我在阳台上的藤椅边坐下。
阳台上光线昏黄,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映在天际线上,像一条暗淡的光带。
我面向着鹭州酒店所在的方向。
秦骁宇今晚在哪里办婚礼。
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栋楼,不知道他在哪一个宴会厅里,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正在进行哪一个环节,交换戒指,还是敬酒,还是已经结束了。
我吸了一口烟,尼古丁过肺,带着一种辛辣的安抚感。
我把烟灰弹进手边的烟灰缸里,又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