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站起身,看向江翊:“从今天开始,家里的所有垃圾,你要亲自销毁,千万不能让姜敏拿到!特别是安安的用品、毛发!”
江翊很快就明白了我的用意,脸色一下严峻起来:“我知道了纪总!”
当晚,我和江翊把家里彻底翻了一遍。
安安的旧牙刷、地上角落掉落的头发、垃圾桶里所有他用过的纸巾,全部装进黑色垃圾袋,由江翊亲自开车送到郊区的垃圾焚烧站。
我看着他把那袋东西扔进焚烧炉的火光里,才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叮嘱他,日后家里所有的垃圾,都要这么处理。
但我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
姜敏既然能雇人跟踪到秦骁宇的实验室,就一定也会派人盯着我这边的动静。
只要安安还出门,只要他还去任何公共场所,她就有机会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翌日一早,我拨通了方晨的电话。
我拜托他寻找人脉,帮我从安安常去看病的那家儿童医院,取出安安的所有DNA样本和数据。
方晨如今在北京进修,我们许久未见面,听闻我的话,他记得要回来一趟,被我劝住了,最后答应一定会帮我办好这件事。
挂了电话,我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
江翊敲门进来,说他已经在院子四周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和车辆,又在前门和后院各加装了摄像头,画面直接连到他和我的手机上。
我点了点头,说:“还有一件事。去查一下姜敏在加拿大的情况。她在那边有没有负债?有没有官司?她回国之后跟什么人接触过?越快越好。”
江翊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
海面灰蒙蒙的,像被一层薄纱罩住,看不真切实际的模样。
销毁证据、切断路径,只能延缓姜敏拿到DNA的速度,但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在盛家,只要她手里还握着恩恩的亲子鉴定报告,她就随时可能引爆这颗雷。
心烦得很,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工作是最好的止痛药,至少现在是这样。
江翊很快查清楚了姜敏的情况。
姜敏在加拿大的财务状况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
盛川去世后留下的遗产,大部分留给了小三和私生子,一部分用于偿还债务。
姜敏只分得在多伦多的那栋房子,却还有将近二十年的房贷没还清,名下两张信用卡额度几乎全部刷爆,最近三个月有多次逾期记录。
她急需一笔钱,而盛岳的遗产,是她目前能看到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