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您失踪的消息,我们对外封锁了,除了我们和警方,没有人知道,所以外界并不知道您被绑架的事。”
“继续。”
“但盛家那边……却是明确知道您失踪的消息。”
我蹙眉:“既然封锁了消息,他们怎么会知道?”
“不清楚,”江翊摇头,“他们告诉律师,您失踪超过十四天,如果您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盛总的遗产理应由他们和孩子们共同继承。”
我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不仅知道我失踪,还知道我失踪几天?”
“是。”
“后来呢?”
“遗嘱的事被秦骁宇拦下来了。”
“秦骁宇?”
“是他的律师团队和老宅那边的律师周旋,最后才把变更继承的事拦下来。”
我有些吃惊。
“这是我的事,他何必……?”
“他说您一定会活着回来,他必须为您守住属于您的东西。”
我自嘲地摇了摇头:“还有呢?”
“姜敏两周前突然从加拿大回国,现在住在老宅,恩恩由她和保姆一起带。”
我皱了一下眉:“姜敏?”
姜敏是盛川的妻子,盛川自杀前,她就因为盛川出轨而带着孩子移民加拿大,且当时还因为盛家父母为盛川撑腰,她放话与盛家老死不相往来,如今又回来住,且还照顾恩恩,实在是不正常。
“看来我得回去一趟了。”
吃过午饭,秦骁宇带安安去午睡,我和江翊前往盛家老宅。
车停在院门口的时候,我看着那扇熟悉的铁艺大门,忽然有些恍惚。
自和盛岳订婚那年,我开始来盛家走动,至今也有十来年了。
这里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可眼下看着,除了悲伤,还有疏离。
我能感觉到,公婆已经和我离心了。
保姆开了门,见是我,愣了一下,连忙侧身让我进去:“纪总您来了,老爷和太太都在客厅。”
我换鞋进屋。
已经瘫痪的公公坐在轮椅上,歪着个脑袋看电视,听到动静抬头看来,见是我,瘫痪的脸没什么变化。
“爸,”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看着我,一副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话的样子。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婆婆扶着扶手走下来,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纪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以前都是亲亲密密地喊我“凌凌”,今天喊我“纪凌”了。
我没说什么,微笑着站起身:“妈。”
她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上下看了看我:“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啊?”
“我出差去